压下眼底波动,声音沉稳如常:「臣侍不知。但陛下,您是天命所归的皇帝,无论真相如何,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秦刚走上前,抱拳道:「陛下,萧执已被关押在宗人府,臣亲自看守。他伤势不轻,但暂无生命危险。」
夏侯靖点头,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好,朕要亲审他。」
返回紫宸殿的路上,夏侯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宫道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亲军在清理尸体,火把的光芒照亮了血泊。
凛夜跟在身後,脑中回想萧执的话:生辰丶先皇驾崩前九个月…这些细节如拼图般拼凑,让他隐约猜到真相。他的心头沉重,不仅因为皇帝的痛苦,还因为萧执曾经玷污过他,那份屈辱永难忘怀。
「陛下,」凛夜低声道,「太后那边,需派人看守。」
夏侯靖停下脚步,目光冷冽:「朕知晓。她…她瞒了朕多少年?」他的声音中带着怒火,让周围的亲军大气都不敢出。
秦刚道:「臣这就去办。」
夜风吹来,带走一些血腥味,但夏侯靖的心中,风暴才刚开始。
宗人府的牢房深埋地底,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血腥气。石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裂缝缓缓滑落,滴答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与铁链碰撞的声响交织成一片压抑的低鸣。昏暗的火把嵌在墙上,摇曳的火光勉强照亮这片幽闭之地,却无法驱散那股刺骨的寒意。
萧执被锁在一根粗重的石柱上,双手高举,铁链深深勒进他的手腕,血迹斑斑的衣袍紧贴着瘦削的身躯。他的胸口裹着一层粗糙的绷带,伤口处渗出的鲜血早已将布条染成暗红。他倚着石柱,头微微低垂,苍白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彷佛这牢笼无法撼动他那份居高临下的傲气。
牢门的铁闩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沉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夏侯靖踏入牢房,火光映在他冷峻的脸上,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与眼中压抑的怒火。身後,秦刚与凛夜一左一右跟随而入。
秦刚一身玄色甲胄,腰间佩刀,目光如刀般锐利;凛夜则身着暗青长袍,面容沉静,眼中却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萧执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来人,当看到夏侯靖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低声笑道:「靖儿,终於来看为父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轻佻,却像一柄利刃,直刺夏侯靖的心。
夏侯靖的脸色瞬间铁青,手中长剑「铮」地一声出鞘,剑锋直指萧执的咽喉,寒光在火光下闪烁。「说!」他咬牙切齿,声音低沉而颤抖,「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萧执闻言,胸膛剧烈起伏,猛地咳嗽几声,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他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肆意,声音在石壁间回荡,带着一丝疯狂:「假?哈哈哈,靖儿,你去问问你那好母后!当年先皇北伐丶离宫整整十个月—我与她……」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她可是主动的!九个月後,你呱呱落地,先皇以为你是他的种,临终前托孤於我。我扶你登基,扫清一切障碍,只为这江山回归萧氏!」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夏侯靖的瞳孔猛地收缩,握剑的手微微颤抖,青筋在手背上暴起。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母后的温柔叮嘱丶先皇的病榻嘱托丶萧执这些年来对他的名为忠心辅佐,实则独揽大权。一切的一切,此刻彷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撕得粉碎。
「你……你玷污了朕的母后?」夏侯靖的声音低得几乎从牙缝中挤出,眼中燃烧着怒火与痛苦交织的火焰。
萧执冷笑一声,目光阴鸷:「玷污?她乐在其中!」他的视线越过夏侯靖,落在了身後的凛夜身上,笑容变得更加扭曲,「还有你这小宠物,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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