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靖凑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颈侧,低语道:「朕与自己的摄政亲王调情,有何不可?还是说,」他语调一转,带着几分危险的诱惑,「你更怀念夜里,在朕的龙榻之上,那般……招架自如的模样?」
露骨的话语让凛夜脸颊轰然热。
那些夜里的缠绵记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纠缠的肢体,急促的喘息,以及眼前这人如何在最亲密的时刻,一遍遍唤他的名,在他身上烙下专属的印记。
他们之间的肌肤之亲早已不止一次,每一次都像是灵魂与身体的双重交融,让他沉沦,也让他更加确信彼此间的羁绊。
「陛下!
」凛夜低斥,语气中却无多少恼意,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抗议。
他试图挣开那箍在腰间的手,却现徒劳无功。
夏侯靖爱极了他这般模样,低笑着,指腹摩挲着他腰侧的衣料,那里是凛夜极为敏感之处,他早已在无数个夜晚里探索透彻。
「怎地?朕说错了?莫非爱卿忘了,昨夜是谁在朕身下,颤着声音求朕慢些……」
「臣没忘!
」凛夜急急打断他,生怕他再说出更多令人脸红心跳的细节。
他抬眼瞪向夏侯靖,那眼神因羞恼而显得格外明亮,宛如浸了秋水的寒星,却偏偏染上了情动的涟漪,看得夏侯靖心头一热。
「没忘便好。
」夏侯靖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指节轻轻刮过他挺直的鼻梁,动作亲昵无比。
「那爱卿可知,你此刻这般神情,比御花园里最名贵的秋菊,更让朕……心动难耐。
」
他的话语直白而炽热,如同最醇厚的酒,熏得凛夜有些晕眩。
他现自己在夏侯靖面前,那些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总是不堪一击。
这个男人太懂得如何撩拨他,如何瓦解他的心防。
「陛下总有这麽多歪理。
」凛夜微微偏过头,试图避开那过於灼人的视线,语气却软了下来。
「这非歪理,乃是真心。
」夏侯靖执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领着他继续向前走,彷佛方才那段极具张力的调情从未生过,唯有彼此交握的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
「夜儿,」他换了私底下鲜少常呼的昵称,声音低沉而认真,「看着你与家人团聚,看着你肩上的重担一点点卸下,朕心甚慰。
朕愿你快乐,不仅是作为臣子的忠诚,更是作为……你夏侯靖独一无二的凛夜。
」
这番话比任何调情都更能触动凛夜内心最深处的柔软。
他回握着夏侯靖的手,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行至花园深处的凉亭,亭旁有一池秋水,几尾锦鲤悠游其中。
夏侯靖拉着凛夜在亭中坐下,却仍未松开手,拇指细细摩挲着凛夜的手背,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说起来,」夏侯靖彷佛想起什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朕听闻,昨日你兄长凛风,似有意为你物色京城中的名门闺秀?」
凛夜一愣,随即失笑:「兄长确有此意,不过已被臣婉拒了。
」
「哦?如何婉拒的?」夏侯靖挑眉,看似随意,但扣着凛夜手指的力道却微微收紧。
凛夜如何感觉不到他那细微的占有欲,心中既觉好笑又泛起暖意。
他故意慢条斯理地道:「臣只对兄长说,臣身心早已有所属,再容不下他人。
此生,唯愿长伴君侧,尽忠职守。
」
夏侯靖闻言,眸色瞬间转深,如同暗流汹涌的夜海。
他倾身向前,几乎将凛夜笼罩在自己身影之下,声音沙哑:「身心早已有所属?说与朕听听,属的是谁?」
这逼问带着不容退却的强势,却又充满了诱导。
凛夜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那双凤眸中清晰地映照出自己的身影。
他不再闪躲,迎着那目光,清晰而坚定地回答:「属的是陛下,夏侯靖。
从身到心,皆系於陛下一人。
」
话音刚落,夏侯靖的吻便已落了下来。
不同於先前在花丛边的霸道掠夺,这个吻更为绵长细密,带着品尝与确认的意味,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撬开他的齿关,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深入,彷佛要将他方才的誓言尽数吞咽入腹,刻入骨血。
凉亭之内,气息交融,温度骤升。
凛夜闭上眼,顺从地承接这个吻,甚至生涩地尝试回应。
他的手攀上夏侯靖的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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