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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沉沦:深宫棋局中的禁脔与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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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覆雪旧忆,灼灼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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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寻常圣旨。

    这是一封……罪己诏?不,更确切地说,是一封正名诏。

    诏书中,夏侯靖以帝王之尊,亲笔书写了三年前凛家所谓「贪墨案」的全部调查结果,条分缕析,证据确凿,证实那完全是一场由摄政王萧执主导丶为打击政敌而构陷的冤案。诏中详述了萧执如何伪造证据丶如何胁迫证人丶如何在朝中运作,将一个清流世家打入泥沼。

    不仅如此,诏书还列举了凛夜入宫後遭受的种种不公与迫害——从柳如丝等人的构陷,到香料下毒丶惊马事件丶栽赃偷盗,甚至隐晦提及了萧执的强占——虽然未指名道姓,但字里行间暗示了权臣的暴行。每一桩,每一件,时间丶地点丶涉及人物,清清楚楚。

    诏书最後,夏侯靖以沉痛笔触写道:「朕为天子,不能护所爱於危难,不能明冤屈於当时,实乃失职失德。今真相既白,特以此诏公告天下:凛氏满门忠烈,蒙冤三载,今悉数平反,追封追谥,以慰亡灵。凛夜忍辱负重,智勇双全,於社稷有功,於朕心……重逾性命。」

    凛夜握着绢帛的手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看向夏侯靖,眼中水光氤氲,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这诏书,朕已命人抄录百份,今日便会发往各州府,张榜公告,传阅天下。」夏侯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从今往後,再无人敢以罪臣之後看你。你是凛夜,是朕亲封的摄政亲王,是凛家清名重光的公子,是——」

    他握住凛夜的手,一字一顿:「朕此生唯一认定的伴侣。」

    凛夜的泪终於落下。不是悲伤,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太过沉重丶太过汹涌的释然与感动。三年了,他背负着家族的耻辱丶自己的屈辱,在这深宫中艰难求生,纵然表面平静,心底那根刺始终扎着。而此刻,这封诏书,这个人,亲手将那根刺拔了出来,并以最隆重的方式,愈合了那道伤口。

    「为何……为何要这样做?」他声音哽咽。

    「因为这是你应得的。」夏侯靖替他拭去泪水,动作温柔,「朕不要你心里永远留着阴影,不要你在无人处仍会因过往而痛苦。朕要你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站在朕身边时,没有任何需要低头的理由。」

    他接过那卷绢帛,仔细卷好,放回锦盒,却未盖上,而是将盒子推到凛夜面前:「这诏书的原件,你收着。它是朕的承诺——从今往後,朕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凛夜看着那明黄的绢帛,良久,轻轻摇头:「我不需要这个。」

    在夏侯靖疑惑的目光中,他抬眼,泪痕未乾,却扬起一个清浅的笑:「你的心意,我收到了。这诏书……公开便好,原件不必给我。我信你。」

    一句「我信你」,胜过千言万语。

    夏侯靖心头震动,握紧他的手,半晌才道:「好。那便依你。」

    他将锦盒盖上,放到一旁,重新将凛夜拥入怀中。这一次,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相拥,听彼此的心跳,闻梅香雪气,感受阳光一点点温暖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夏侯靖松开他,眼底闪过一丝神秘的笑意:「还有一件事。」

    「嗯?」凛夜抬眼,眼尾还带着微红,在雪光映照下格外动人。

    夏侯靖不答,只牵起他的手:「随朕来。」

    他引着凛夜起身,穿过梅林,往更深的宫苑走去。一路上宫人稀少,显然已被清过场。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眼前出现一座僻静的宫殿,匾额上书「静思堂」三字。这是平日皇帝斋戒丶静修之处,寻常人不得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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