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清晰，传遍整条街。
卖水果的王大妈本来已经准备推车跑了，听到这声音，愣了愣，没动。
卖煎饼的李大爷探出头：“这机器……还挺客气？”
老张操纵机甲（其实也不用操纵，就是正常走路）走到第一个占道摊位前。
那是个卖蔬菜的小伙子，摊子支在人行道上。
以前老张来，小伙子要么嬉皮笑脸递根烟，要么装没看见。
今天他看见这身白色机甲走到跟前，有点慌：“张、张叔……我这就收……”
“不急。”老张按下另一个按钮。
机甲胸前的屏幕亮起，显示一段三维动画：如何规范摆放摊位，旁边两百米就有政府规划的便民摊位区。
动画播完，语音响起：“您好，此处禁止占道经营。如需继续经营，请前往前方两百米便民摊位区。需要我帮您搬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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