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个疯狂而充满诱惑的念头在孙文翰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以至於他此时都带著一丝颤慄的兴奋。
如果……如果能將苏铭完美地吸纳进虎賁这支本就代表龙国陆军地面特种作战最高水准的体系之中,那將会產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虎賁的整体作战能力上限,將会被拉升到何等骇人听闻,又会在某些领域形成何种代差优势的地步
孙文瀚甚至不敢去细想那个画面,那会让他心跳过速。
那可能意味著,一些原本被视为“禁区”或自杀式有死无生的目標,將变得可以触碰。
那些需要动用大规模常规力量,或者付出巨大政治外交代价才能达成的战略威慑或惩罚性行动,
或许只需要一次由苏铭作为“刀尖”,虎賁作为“刀身”的打击就能完成,且痕跡更小后遗症更少。
这不仅仅是战术执行层面的提升,而是战略选项和威慑手段上一次革命性拓展!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苏铭愿意且能够真正融入虎賁团队作战的节奏,而虎賁这支队伍也能跟得上他的“非常规”步伐。
承受得住他带来的战术革新,並形成一加一大於二的合力。
所以,孙文瀚决定亲自下场。
他不仅要作为指挥官掌控全局,更要作为一线战斗员,近距离评估苏铭在高压团队作战中的表现的战斗极限和可能的短板。
孙文翰要亲自协调和指挥,確保苏铭这把最锋利的刀刃的程度,才能確保將其用在关键或者最能发挥其特长的刃口上。
“三分钟,”孙文瀚再次强调,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仿佛每个字都带著金属的重量。
“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一个能將你的极限速度、绝对力量、破障效率和我们虎賁的战术精度,协同能力以及撤离通道完美结合的计划。一个能在180秒內,从这座防守严密建筑的最核心区域,把目標完好无损地带出来,並且消失无踪的计划。”
“苏铭,”
孙文瀚直视著苏铭的眼睛,目光灼灼,既有对计划的审慎,也有对苏铭状態的关切,“在我说出初步设想之前,我想先確认一下。
我个人已经根据现有情报擬定了一个基础的作战框架,当然,这需要根据你的能力和状態进行调整。”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不过……如果你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没完全恢復,或者经过昨晚的连续作战需要更多时间调整,也可以直接告诉我。
参战与否,最终取决於你个人的判断。我们尊重你的决定。”
虽然孙文瀚內心无比渴望亲眼见证苏铭在实战协同中的表现,但他更清楚,强扭的瓜不甜,尤其是苏铭这种级別的“非標准战力”,其主观意愿和状態对任务成败的影响可能比战术计划本身更大。
尊重强者,给予选择权,是合作的基础。
苏铭眨了眨眼。
虽然昨晚经歷了高强度的两场杀戮与精神博弈,但一天的深度睡眠和那顿堪称奢侈的大餐,已经让他的体力恢復了大半,精神上的疲惫也消散了许多。
伤口处传来的更多是癒合的麻痒而非剧痛。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態,虽然未必是百分之百的巔峰,但执行一次短时间的突击任务,绰绰有余。
他伸出手,隨意地摆了摆,脸上露出那种標誌性的带著点粗豪和满不在乎的笑容:“老孙,你就別瞎担心了。我个人状况好得很,现在浑身是劲,正愁没地方使呢。你就直接说你的计划就行,我听著。”
看到苏铭如此表態,孙文瀚心中一定,点了点头。
他不再犹豫,直接起身,將桌上標註著详细的建筑及周边城区复合平面图拽到了苏铭面前。
他用手指重重地点在图中一个被红色三角符號標记的房间上:“这里,旧財政大楼附属地下二层,原档案库改造的临时羈押室。
路易斯就被关在这里,由旧势力直属的精锐私兵看守,大约有两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连队的人员。”
然后他的手指沿著一条用绿色虚线標註,从城市边缘延伸至大楼顶部的线条移动,语气变得沉稳而极具衝击力:
“我们已经知道目標位置,这解决了找人的问题。
而更关键的是,通过高层博弈和利益交换,哥国政府內部有人愿意配合我们的行动。
他们提供了一条『安全通道』——我们可以直接冒充farc人员,乘坐一架涂有相应標识的小型运输机,在特定时间窗口,直接飞到旧財政大楼的楼顶上空。”
孙文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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