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便宜都被占了，关系却没破…
又羞，又气，还想哭。
好在宁莞言在吐完之后，再次恢复之前冰冷若霜的表。好像…无事发生…
……
此时此刻，秦亦的脸色依旧红润，但却是最自然的红润有光，再无病态。
而且他的眼神恢复清澈，已然进入贤者时间。
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幕，现在想来依旧很刺激。
他扭头看了弯腰干呕的宁莞言一眼，尤其是看到她捂着的嘴角，心中再次悸动。
不过，身体却未有任何反应。
他低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这寻欢散也不行啊？
人总是这样，不知满足。
秦亦曾经幻想祈祷，有一天能站起来。
哪怕一秒都好。可真正等他愿望成真，他又开始自怨自艾，感叹时间太过短暂。
但是从零到一，他已经突破太多。
而且结果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中了寻欢散的毒，并非必须行男女之欢。
但当时宁莞言拒绝离开，在欲望的驱使下，他用仅存的理智做出了最佳选择。
口，总比破身强吧？
但他万万没想到，于宁莞言而言，或许后者才是更优选择。
“莞言姐，你还好吧？”
事情已经发生了，总不能做缩头乌龟。
宁莞言抬头看他一眼，又口呕一声，恨不得把五脏六腑吐出来才好。
同时他又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就不把那些水全倒掉了。“莞言姐…”
秦亦见她难受，想要过去安抚她。
“你——”
吓得宁莞言往后退了一步，瞥他一眼，又迅速扭过脑袋：“衣服！”
秦亦这才反应过来，此刻的他一丝不挂。
他讪笑两声，赶紧把衣服穿好。
宁莞言擦拭嘴角，终于直起身来，她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本来腿上就有伤，再加上跟蒙面人打斗半天，身心具乏，结果没来得及休息养伤，便被秦亦给欺负了…
虽然时间很短，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但宁莞言却觉得，那种味蕾以及视觉和精神冲击，带来的紧张感比身体的疲惫感还要强烈。
“你现在…好了？”
宁莞言声音很轻，尽量不把害羞表现出来。其实看秦亦目前的状态，毒似乎解了。
但她又不完全确定，毕竟在此之前，她从未听说过，寻欢散还有男女交欢外的其他解法！
“好了。”
秦亦笑道：“还要多谢莞言姐。”
此刻，秦亦心中也十分纠结。
当宁莞言和古月容在朝堂上给他作证时，秦亦便懂了她们的心意，可因为身体残缺，再加上他之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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