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
不过古长松现在考虑的不是什么材料铁质的问题，而是这暗器的威力到底如何，于是他把消音手枪递还给秦亦，问道：“能不能让我看看这暗器的威力到底如何？”
“没问题。”
秦亦接过手枪，扭头看了看前厅木柜中摆放的各种陶瓶，笑着问道：“古伯父，不知这些东西有哪件是你不想要的？”
“……”
古长松的嘴角微微抽动，他既然把陶瓷花瓶之类的摆设品放在这里，自然都是喜欢的，不然放在这里做什么？
不过既然秦亦问了，他便从其中找出一件造型最小但却足够结实的陶瓶出来。
“就它吧！”
看着古长松一脸肉疼的表情，秦亦心中偷乐。
他是故意的，一来是报自己当初被古家拒之门外之仇——虽然他来拜访宰相府，可那是看在古月容的面子上，再者便是古长松对暗器一阵怀疑，秦亦就让他付出点代价，他就不会再怀疑了！
“好！”
秦亦接过陶瓶掂了掂，陶瓶很小，但是瓶壁却很厚，掂着不轻，想必十分结实。
“古伯父，这陶瓶挺结实的，起码若是把这陶瓶类比于甲胄，把他穿在身上的话，估计普通的刀枪剑戟怕是很难刺穿吧？”
听到秦亦的话，古长松想了想，点头说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这陶瓶虽然结实，但是却太沉重了，若是用来做甲胄，怕是没人能穿得起来。”
“……”
秦亦无语，自己就是举个例子，结果古长松还如此一本正经。
随后他把陶瓶放在门口空旷的架子上，然后退后了数十步，抬起手来。“要不要离得再——”
古长松的“近一些”还没说出口，秦亦已然扣动扳机，随着“咻”的一声，陶瓶应声而破，子弹撞击到陶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吓了古长松一跳。
秦亦收起手枪，笑道：“古伯父，结束了。”
“这…”
古长松看着陶瓶被打得粉碎，架子上和地上散落着数块碎片，整个人都有点发呆，久久之后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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