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大了,大得仿佛能穿透这厚实的墙壁,传遍整个办公区。
这不,其他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闻声而动,都偷偷溜了过来,趴在门上竖起耳朵偷听。楚君心里猛地一沉,满是懊悔。怨只怨自己实在是太年轻,太沉不住气,怎么就控制不住情绪呢?这下可好,两人吵架的事情只要被这几个女人知道,那用不了半天,全乡的人都会知道的。
楚君定睛细看,只见那两名女人分别来自计生办,而那个女孩一个是综治办的,另一个则是党政办的艾孜古丽。楚君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生气:“古丽,你们不好好在办公室上班,在门口偷听什么?”
那几名女人听了,像是被惊到了一般,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她们的脸红得像晚霞,满是羞愧。她们顾不上整理衣衫,匆匆忙忙地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楚君此刻也无暇再对她们的行为多作批评,只匆匆丢下一声叹息,便急匆匆地朝会议室奔去。
在亚尔乡的办公室里,一场毫无理性的争吵如同不速之客般骤然降临。楚君,这位一直以理性儒雅着称的乡党委书记,竟在这架争吵中失去了往日的风度,让周围的一般工作人员瞠目结舌。他的形象,像是被狂风肆虐过的画卷,那原本一贯保持的清雅风骨,瞬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更为致命的是,他一直坚守的“清静无为,无为而治”的理念,在这番争吵中轰然坍塌,连带着他的心境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他走在乡政府大院主路上,心潮澎湃,心底的懊悔与自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他整个人都吞没在了自责的漩涡之中。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刚才争吵的画面,反复思量着自己的行为。
堂堂一个乡党委书记,为何竟会与阿布力肯一般见识?步入同一层次?这岂不正应了木桶原理?木桶能装多少水,从来都不取决于最高的木板,而是取决于最短的那块木板。若真与阿布力肯一般见识,长此以往,自己的境界岂不是也被拉低,最终成了那最短的木板?
“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这句至理名言,宛如一面明镜,将环境的深远影响、追求的高远意境、修养的内在力量和正能量的传递映照得纤毫毕现。楚君默念着这句警言,在内心深处将其镌刻得字字千钧,化作一盏明灯,照亮他前行的道路。他深知,与贤良之人相伴,能在岁月的长河中磨砺出高尚的品德;在时光的沉淀中,也能不断提升自身的境界。
此刻,楚君的目光如炬,仿佛穿越了重重迷雾,看到了前方清晰的方向。他暗暗立下誓言:今日之事,绝不只是职业生涯的转折,更是他人生的一个警示。从今往后,无论面对何种风浪,都要以冷静为舟,理性为帆,稳稳驾驭生活的航船,绝不再让类似的失态之事重演。让每一次经历都成为成长的养分,让每一次挫折都成为蜕变的契机,向着更高的山峰,坚定而从容地迈进。
玉素甫远远地瞧见楚君从办公室缓步而出,慌忙迎了上去,齐博也紧随其后。玉素甫的嗓音微微有些发颤:“楚书记,策大乡的领导马上要到了。”
楚君微微颔首,眉目间的神情瞬间沉稳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将方才的波澜尽数平复,语气温和却又透着股不容忽视的坚定:“大家一会儿热情些。”
这时,阳光正好洒在众人脸上,那光芒柔和而温煦,仿佛给每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恰似这和谐融洽的氛围,温暖又明亮。
不一会儿,一辆面包车在大院里缓缓驶进,稳稳停在办公区大门口。齐博眼疾手快地迎了上去,满心都想着要展示一番主人的热情,他快步走到前面车门,伸手就拉开了门。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从副驾驶位上走下来的,是一位素未谋面的维吾尔族女同志。她一下车,就热情似火地握住齐博的手,用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说道:“你好!楚书记,见到你可真是太高兴了!”
齐博登时愣住了,那眼神里满是困惑与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看向对方,却见对方脸上笑容灿烂,而周围的众人早已忍俊不禁,哄堂大笑起来。
拜尔乡长这次是因外地出差,才缺席了这几日两乡的活动。楚君的大名她早有耳闻,只是二人一直未曾谋面。
齐博很快反应过来,赶紧跟对方做自我介绍,并解释纠正:“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楚书记,我叫齐博。”齐博虽说刚被提任为副乡长,但与拜尔乡长素未谋面,认错人倒也实属正常。
就在这时,后排车门也“吱呀”一声被拉开,耿多雨、多来提两人从后排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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