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sir,正门受到枪击,暴徒有枪!”
“王sir坠楼,王sir坠楼。”
“西门开火,报告,西门已经开火......”邝智立持枪赶到营门,正巧见到胡越带人夺取步枪,在打开营门,飞速瞄准,扣...
夜色如墨,屯门望后石的难民营在火光与呐喊中彻底失控。胡越落地之后,迅速收拢队员,将缴获的AR15分发下去,八人小队瞬间火力翻倍。他低吼一声:“攻正门!”声音未落,已有三名骨干从侧翼包抄,利用营区堆放的木箱作掩体,逼近岗哨。
与此同时,正门方向的暴动已如山洪爆发。两万名难民中,至少有五千人冲出房舍,手持棍棒、菜刀、铁铲,甚至有人挥舞着断裂的桌腿,口中嘶吼着破碎的粤语与越南话混杂的口号。他们不是无序的乌合之众??在各营代表的指挥下,青壮年被组织成波次冲击阵型,老弱妇孺则负责搬运物资、点燃火堆制造烟雾屏障。
“自由!自由!”
“香江是我们的!”
探照灯在人群中扫过,映出一张张扭曲而决绝的脸。有些母亲抱着婴儿跪地哭喊,却被身后的人流推搡向前,最终只能咬牙跟上。这不是单纯的暴动,而是一场被逼至绝境后的集体反扑。
正门岗哨上的警员早已换上防弹衣,但面对突如其来的枪战仍显慌乱。邝智立怒吼着下令开火:“打头阵的全部击毙!”话音刚落,一发子弹便从斜刺里飞来,精准命中其左肩。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却仍死死抓住步枪不放。
“狙击手?!”他瞪大眼睛望向黑暗??那是胡越布置在外围的一名前南越侦察兵,藏身于垃圾填埋场边缘的废弃工棚,手中是一把改装过的莫辛纳甘步枪,虽老旧但精度惊人。
“砰!”又是一枪,击倒了正在装弹的警员。防线出现缺口。
就在这时,营区西侧铁门轰然倒塌??一辆由拖拉机改装的简易撞车,在十余名壮汉推动下,狠狠砸开了锈迹斑斑的铁栅。缺口一开,人群如潮水般涌入。
“顶不住了!”一名年轻警员惊叫,转身欲逃,却被邝智立一脚踹翻在地。
“跑?你往哪跑!”邝智立满脸是血,眼中布满血丝,“今晚谁敢退一步,我就亲手毙了他!”
可人心已乱。通讯频道内不断传来其他岗哨失守的消息:
“北门遭袭,请求支援!”
“东岗哨失联,重复,东岗哨失联!”
“我们被包围了,他们有枪!真有枪!!”
十五分钟早已过去,机动部队仍未抵达。事实上,他们在半路就被人为拖延??唐正明早已通过施永德的关系网,在警方调度系统中植入“优先级调整”,将屯门事件标记为“低危群体聚集”,导致反应部队被调往一处虚假报警地点。
这才是真正的局。
而此刻,唐正明正站在中环半山豪宅的落地窗前,手中雪茄缓缓燃烧,目光冷峻地盯着远处天际线上隐隐跃动的红光。
“来了。”他轻声道。
肥菇站在身后,低声汇报:“飞虎队已经出发,但路线绕远了二十分钟车程。消防和救护车也接到误导指令,不会第一时间进场。”
唐正明点头,嘴角微扬:“很好。让鬼佬看看,什么叫民意不可违。”
“大佬……”肥菇犹豫片刻,“万一控制不住,死了太多人,上面怪罪下来……”
“怕什么?”唐正明冷笑,“死的是越南仔,又不是港人。舆论只会说他们暴乱该杀,没人会替一群‘船民’说话。”
他顿了顿,眼神渐深:“而且,只要够乱,我就有理由站出来??以议员身份,呼吁‘加强治安力量’,推动‘特别执法权法案’。到时候,警队高层换血,施永德顺理成章接任警务处长。”
“你懂吗?这不是暴动,是清洗。”
肥菇浑身一震,终于明白唐正明的真正野心??借难民之手,逼政府动用武力镇压;再以“稳定社会”为名,扶持亲信掌控警权;最终,将整个港岛的暴力机器,纳入大圈帮的实际影响之下。
这已不是江湖纷争,而是政治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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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营内,战斗进入白热化。
胡越率领突击队攻占正门后,立即架起缴获的AR15与警用对讲机,切断内部通讯,并伪造命令向其余岗哨发送假指令:“所有人员撤入指挥中心,等待援军。”
部分警员信以为真,开始后撤,结果在途中遭伏击,死伤惨重。仅剩南门一支小队仍在坚守,依靠一辆巡逻车作为掩体,拼死抵抗。
然而,越南方并非全无代价。
在一次冲锋中,霍航欢被流弹击中腹部,倒在泥泞之中。他挣扎着爬行,鲜血染红了胸前的布条??那是一面小小的南越国旗,被他缝在衣服内侧多年。
“胡越……”他咳出一口血沫,“替我……替我看看西贡的 sun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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