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壁布满湿润的苔藓,黑瘴林外围的瘴气被洞口的无形气障隔绝在外,仅留洞内微弱的先天灵气流转,恰好适配闭关所需。方先觉选了山洞最深处的石台上盘膝而坐,指尖轻叩眉心,将与魔帅交手时的力量感悟快速复盘,炎雷真气与先天火精的融合已达圆满,雷引火行的循环愈发顺畅,境界壁垒的松动绝非偶然,那是力量足以撼动桎梏的征兆。他抬手取出三枚火枣与数枚蟠桃,又将此前遗留的火灵晶环绕周身,布下简易聚灵阵,沉声道:“老袁,我闭关期间,切勿打扰,除非是生死危机。”
袁墨早已在不远处的石堆上坐下,手中把玩着那枚返虚境魔核,混世妖力正缓缓渗入魔核表层,剔除杂质、淬炼自身:“放心!有俺在,再加上老费在外警戒,保准没人能扰你破境。俺正好借着这魔核打磨妖力,争取你突破之日,俺也能摸到半步返虚的门槛。”说罢便闭目凝神,魔核在掌心泛起淡淡的黑气,与他周身的金红妖力交织,形成一道诡异的平衡,每一次淬炼,他的气息便凝实一分。这里也看出像袁墨这样的上古异种的恐怖之处,它们只要不是化做人型,境界上很少会出现天劫和瓶颈,只要妖力到达水准自然而然的就会迈入下个境界,这或许也是一种平衡之道。
方先觉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将一枚火枣吞入腹中。先天火精瞬间在丹田炸开,却未如往常般奔涌四散,而是顺着他早已熟稔的经脉轨迹,与炎雷真气快速交融。他按着陆压道君玉简记载的法门,将蟠桃道韵、火枣本源、炎雷真气三道力量尽数引至丹田,层层压缩凝练。起初三种力量尚有细微抵触,可随着他刻意催动与魔帅交手时领悟的循环之法,抵触感渐渐消散,化作一柄通体金红、雷火缠绕的能量之剑,稳稳悬于丹田中央。
此时洞外,费德里科将探测异能铺至方圆十五里,手中握着方先觉赠予的漆黑战刀,刀身残留的雷火气息与他的探测道韵交织,形成一道预警屏障。黑瘴林内偶尔传来修士赶路的动静,却都被他提前察觉并引向其他方向,同时他还在留意洞内两人的气息,方先觉的气息沉稳中带着躁动,雷火之力如蓄势待发的火山,隐隐有冲破束缚之态;袁墨的气息则循序渐进,妖力与魔核之力的融合愈发顺畅,无走火入魔之虞。
洞内,方先觉已将力量压缩至极致,丹田内的雷火剑愈发凝实,剑身上的火纹与雷纹相互缠绕,发出细微的嗡鸣。他猛地睁眼,指尖掐诀,引导雷火剑朝着境界壁垒狠狠冲去。“咚——”无形的碰撞声在体内响起,壁垒如铜墙铁壁般震颤,却并未裂开,反而反弹出一股浑厚的气劲,震得他喉间微甜。方先觉毫不在意,他早有预料,返虚境作为化神之上的大境界,壁垒绝非一次冲击就能撼动。他调整气息,将剩余火枣与蟠桃尽数炼化,借源源不断的本源之力,驱动雷火剑反复冲击壁垒,每一次碰撞,壁垒便薄弱一分,他对雷火之力的掌控也愈发精妙。
时间悄然流逝,一日一夜转瞬即逝。袁墨已将魔核杂质剔除大半,掌心的魔核变得漆黑透亮,他周身的妖力也凝练至极致,半妖形态的猿猴虚影在身后凝实,双眼泛着金红妖光,距离半步返虚仅差临门一脚。他睁眼瞥了眼方先觉,见其周身雷火愈发炽盛,石台周遭的火灵晶已被耗尽灵气,化作飞灰,心中暗叹:“方小子这底蕴,果然恐怖。”
就在此时,方先觉体内突然传来一声脆响,那道困扰他许久的境界壁垒,终于被雷火剑撕开一道细微的裂痕。他眼中精光暴涨,不再留手,将全身力量尽数灌注于雷火剑,顺着裂痕猛冲而去。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周身的雷火之力瞬间沸腾,山洞内的灵气被疯狂引动,形成一道围绕他旋转的灵气旋涡。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灵力循环正在重塑,从化神境的经脉流转,转为返虚境特有的天地灵气互通模式,炎雷真气与先天火精彻底融为一体,化作更为浑厚的雷火本源,流淌在四肢百骸。
“要渡劫了!”方先觉猛地睁眼,语气凝重。返虚境天雷劫凶险异常,最忌外人在场,不仅会引动天道规则,让劫雷威力暴涨数倍,还会波及身旁之人,轻则重伤,重则神魂俱灭。他绝不能在山洞内、更不能在袁墨和费德里科面前渡劫。当即起身,对着袁墨沉声道:“老袁,我需飞升云霄渡劫,天劫忌外人靠近,你立刻与老费退至黑瘴林百里外隐蔽,切勿窥探,否则不仅会害了你们,也会让我劫雷加剧!”
袁墨闻言心头一震,瞬间收敛所有气息,不再有半分迟疑:“放心!俺和老费马上撤离,你自己当心!”他深知渡劫规则的严苛,不敢有丝毫逗留,当即转身冲向洞口,去告知费德里科。方先觉也快速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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