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能在他身边安插一双眼睛。
老蒋在书房里踱了几步，最终停在那张照片前。他盯着照片上的女子看了许久，缓缓点头说道：“可以试试，但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这个自然。”蒋夫人说道，“我会亲自找沈清秋谈。这姑娘聪明，知道该怎么做。”
戴笠犹豫了一下：“夫人，萧远志此人警惕性极高，万一...”
“那就让他识破好了。”蒋夫人淡淡说道，“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崇拜英雄，仰慕英雄，主动接近他——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吗？就算他怀疑，也抓不到把柄。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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