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审讯室里，几盏煤油灯挂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
安藤美惠被反绑在一张粗糙的木椅上，手铐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的学生装已经换成了一身灰色的囚服，头发散乱，脸上有几处擦伤，但眼神依然冷傲如冰。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嘴角叼着烟，眼睛细小而锐利。他就是军统二处副处长周怀民。
跟在后面的是赵雷，还有两个周怀民带来的军统特务。
“啧，还真是个漂亮娘们。”周怀民上下打量着安藤美惠，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小鬼子还挺会挑人。”
赵雷皱了皱眉：“周处长，师座交代过，这个女特务很重要，要尽量撬开她的嘴。”
“放心，交给我。”周怀民吐了口烟圈，走到安藤美惠面前，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脸问道！“美女，叫什么名字啊？你是日本人吗？
安藤美惠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哟，还挺傲啊。”周怀民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我最喜欢对付你这种硬骨头的女人。”
他直起身，对身后的两个特务说：“老规矩，先给她‘松松骨’。”
一个特务从角落里拖出一个木箱，打开，里面是各种刑具：皮鞭、铁钳、竹签、烙铁...琳琅满目。
赵雷脸色微变：“周处长，这...”
“赵老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周怀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但对付这种日本特务，不用点特殊手段，她们是不会开口的。再说了...”
他凑近赵雷，压低声音说道：“我本就是干这种脏活的。你们师座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擅自做主，跟你没关系。”
赵雷沉默了。他知道周怀民说的是实话。审讯犯人，尤其是这种受过训练的特务，常规手段确实很难奏效。而且萧远志也交代过，要不惜一切代价撬开这个女特务的嘴。
“别弄死了。”赵雷最终说，“师座还要从她嘴里问出情报。”
“放心，我有分寸。”周怀民挥挥手，示意赵雷可以出去了。
赵雷看了安藤美惠一眼，转身离开窑洞。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审讯室里只剩下周怀民和安藤美惠。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周怀民拉过一张椅子，在安藤美惠对面坐下，“美女，我再问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在菊机关什么职务？”
安藤美惠闭上眼睛，不理他。
“敬酒不吃吃罚酒。”周怀民脸色一沉，“老张，小王，伺候着。”
两个特务上前，将她拖到墙边，重新绑在刑架上。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
“先来点开胃小菜。”周怀民走到火盆边，拿起烧红的烙铁，在安藤美惠面前晃了晃，“听说过‘炮烙之刑’吗？就是这玩意儿。烫在皮肉上，‘滋啦’一声，那味道...啧啧。”
安藤美惠睁开眼睛，看着那通红的烙铁，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不说话？”周怀民冷笑，“那就尝尝滋味。”
他举着烙铁，慢慢靠近安藤美惠的肩膀。
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烙铁烧红的“滋滋”声响，还有火盆里木炭爆裂的“噼啪”声。
烙铁在离安藤美惠眼睛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周怀民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恐惧、惊慌，哪怕是一丝颤抖也好。但他看到的只有冰冷的嘲讽，就像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安藤美惠甚至微微偏了偏头，让开烙铁散发出的灼热气流，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躲避一阵微风。
“支那人，”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的手段，那你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周怀民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他咬了咬牙，将烙铁重重插回火盆，火星四溅。
安藤美惠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菊机关的训练极其严苛，其中就包括反审讯训练。烙铁、皮鞭、水刑...这些常规刑讯手段，她在菊机关的训练营里就“体验”过数次。教官们说过：肉体上的痛苦可以忍受，真正可怕的是心理上的摧残。
而眼前这个军统处长，显然也懂这个道理。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周怀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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