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少年天才,战争英雄,在战事结束后的一段日子里,东野真自然是继卡卡西之后忍校学生的榜样,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村民们偶尔议论的明星人物。
出门购物和吃饭都能享受折扣,买菜买肉能多送二两。
...
东野真看着鼬若有所思地点头,心中微微一动。这孩子的眼神太清澈了,清澈得不像一个在忍者世界长大的人。可也正是这份清澈,让他在未来的某一天会被现实碾碎得更彻底。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鼬的肩膀,转身离开墓园。
阳光斜照,树影斑驳。
他走在通往村子主道的小径上,脚步不疾不徐。身后墓园渐渐远去,前方是重建中的木叶村。战争留下的痕迹尚未完全抹去,断墙残垣间夹杂着新搭起的工棚与忙碌的身影。工匠、平民、下忍穿梭其间,搬运木材、修补屋顶、清理瓦砾。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汗水混合的气息,偶尔还能闻到一丝焦木的余味。
“重建”两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一场漫长的煎熬。
东野真路过一处正在翻修的民宅时,忽然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
“东野中忍!”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去。是个穿着木匠围裙的中年男人,满脸风霜,右臂缠着绷带,显然是在战争中受过伤。
“是你?”东野真认出他是北线战役时负责后勤运输的一名平民劳工,“你的伤好了?”
“托您的福,骨头接上了。”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那天要不是您带着小队把我们从岩隐的伏击圈里拉出来,我现在早就在地下给阎王爷搬砖了。”
东野真摆摆手:“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可对我们来说,那就是命。”男人认真地说,“村里现在还有不少人记得您呢,都说东野家出了个不得了的年轻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中忍,还敢冲在最前面救人。”
东野真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在普通人眼里,忍者是强者,是保护者,是能在刀尖上跳舞的存在。但他们看不到的是,每一个所谓的“英雄”,背后都踩着无数具尸体走过来的。他自己也不例外。
他记得那个夜晚??北线战场边缘,暴雨倾盆,泥浆淹没脚踝。一支由二十多名平民组成的补给队遭遇岩隐小队突袭,通讯中断,求援无门。当时他正带队执行侦查任务,偶然发现异常查克拉波动,才赶过去救援。
战斗并不复杂,但很惨烈。
三个岩隐上忍,六个中忍,面对一群手无寸铁的平民和几个只会基础体术的下忍护卫,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他赶到时,已经有七人倒在血泊中,其中还包括一名抱着婴儿的母亲。
他杀了三人,重伤两人,其余敌人溃逃。
可当他把最后一个还能喘气的孩子从尸体堆里抱出来时,那孩子已经失温昏迷,嘴里喃喃叫着“妈妈”。
后来那孩子活了下来,被安置进了孤儿院。而他,每晚都会梦见那一声声微弱的呼唤。
所以当这些人说他是“英雄”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些讽刺。
真正的英雄早就死了??比如四代目波风水门死去的那位同学,棺材里躺着的那个无名平民忍者,还有千千万万连名字都没能留下的人。
他不过是个侥幸活下来的幸存者罢了。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东野真抬眼望去,只见村口方向聚集了一群人,似乎在争执什么。有几个身穿暗部服饰的身影站在外围警戒,中间站着一位披着白色披风的老者,面容冷峻,眼神如鹰。
是团藏。
根部的首领,三代目的影子,木叶最黑暗的利刃。
东野真眉头微皱。这种场合出现团藏,并不多见。毕竟今天是公开悼念阵亡者的日子,按理说这种人物应该避嫌才是。
但他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那群被围住的人,是几位来自雨之国的难民。
准确地说,是雨隐村的流亡忍者家庭。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怀里紧紧抱着几个年幼的孩子。为首的是一名戴着护目镜的中年男子,左脸有一道贯穿伤疤,说话时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们不是间谍!我们在雨隐村亲眼看见山椒鱼半藏如何屠杀反对派!我们的家人全都被杀了!我们只想让孩子活下去!”
“孩子?”团藏冷笑一声,声音低沉如铁锈摩擦,“木叶不是慈善堂。你们来历不明,身份未核,携带未知血继限界的可能性极高。放你们进来,等于给村子埋下隐患。”
“可你们也是忍者!”女子突然哭喊出声,她怀中的小女孩吓得直往她怀里钻,“难道忍者之间就没有一点同理心了吗?!”
团藏目光一凝,冷冷扫过她:“同理心?那是在和平年代才配拥有的奢侈品。战争刚结束,人心未稳,我不能冒这个险。”
周围围观的村民开始低声议论。
有人同情,有人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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