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轻声说，指尖拂过儿子额角新冒出来的几缕赤发，“比预想快了三十七秒。”
“因为四尾主动认主了。”东野真撑着地面站起，左臂结晶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它尝到初代细胞的味道，以为自己回到了十尾本体。现在鸣人体内，查克拉循环已经形成闭环——漩涡血脉供能，千手细胞塑形，四尾查克拉充能，三重保险。”他忽然扯开衣领，露出心口位置嵌着的半枚漆黑玉珏，“最后补个锚点。这东西能压制尾兽暴走，但需要定期注入查克拉。水门前辈，以后每天凌晨三点，麻烦您来我家后院一趟。”
玖辛奈盯着那玉珏，脸色突然煞白：“这是……阿修罗转世者的心脏碎片？”
“准确说是阿修罗查克拉结晶体。”东野真扣好衣领，“当年六道仙人分完尾兽，把剩余力量铸成七枚玉珏埋进大地。我娘临死前挖出这一块，说它该留给能同时驾驭九种查克拉的人。”他看向鸣人，婴儿正试图抓住空中飘浮的萤火虫，小手挥过之处，萤火虫周身竟凝出微小的赤色查克拉翅膀，“现在看来，她算错了。”
波风水门久久凝视着儿子。鸣人突然咯咯笑起来，小手一扬，指尖迸出一簇火苗——那火焰既非四尾的赤红，也非宇智波的幽蓝，而是熔岩般的金橙色，火焰中心悬浮着粒芝麻大小的金色光点，像颗微缩的太阳。
“这是……”火影喉结滚动。
“阳属性查克拉具现化。”东野真弯腰抱起鸣人，婴儿立刻用小脸蹭他下巴，“但更准确的说法是，他在模仿您飞雷神的时空查克拉。刚才那簇火，其实烧穿了三米外的空气屏障——您没感觉到吗？”
波风水门倏然转身。三十步外，一株百年橡树无声断裂，断口处光滑如镜，切面正缓缓渗出金色光尘。他沉默良久，忽然解下护额系在鸣人额头：“从今天起，他是木叶第七位火影继承人。”话音未落，怀中婴儿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鼻涕泡噗地炸开，溅了东野真满脸。
“喂！”玖辛奈笑骂着递来手帕，却见丈夫怔怔望着远方。她顺着视线望去，只见木叶村方向升起七道不同颜色的信号烟火——那是火影直属暗部的紧急联络方式。最顶端那支深紫色烟火拖着长长的尾焰，在夜空划出扭曲的“卍”字。
“团藏启动了根部最高权限。”波风水门声音发紧，“他知道了。”
东野真轻轻拍着鸣人后背，婴儿已在他怀里睡熟，呼吸间萦绕着淡淡的硫磺味。他忽然抬头，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冠，仿佛看见云隐村某座山崖上，正有个银发少年用写轮眼凝视此处：“不，他知道的是真相。他只看到四尾被封印，玖辛奈重伤，而鸣人……”他低头吻了吻婴儿发顶，“成了最完美的容器。”
森林边缘，水户门炎的咳嗽声越来越近。玖辛奈突然拽住东野真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你刚才说七个人逃出来……那个在暗部抄写档案的，叫什么名字？”
“卯月夕颜。”东野真平静回答，“她负责整理所有关于‘漩涡辉夜’的禁忌档案。上周三，她烧掉了十七份原始卷轴，理由是‘虫蛀严重’。”他轻轻掰开玖辛奈手指，将一枚染血的护额塞进她掌心，“这是她托我转交的。背面刻着一行字——‘辉夜姬的月亮，永远照在漩涡之海’。”
玖辛奈颤抖着翻转护额。月光下，那行小字下方果然刻着半枚残缺的漩涡纹章，纹章中央嵌着粒微小的、泛着珍珠光泽的贝壳碎片。
远处，木叶警钟突然凄厉响起。三声短鸣后是两声长响——这是敌袭最高级警报。但东野真听得分明，那钟声节奏错乱了半拍，像被谁用查克拉强行篡改过音律。他望向波风水门，火影正将鸣人小心裹进披风，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水门前辈。”东野真忽然问，“如果今天没有我，您会怎么选？”
波风水门为鸣人掖好披风角，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会把四尾分成两半。一半封进鸣人，一半……”他抬起眼，瞳孔深处有金色闪电一闪而逝，“封进我自己。”
东野真愣住了。玖辛奈却笑了，笑声清脆得惊起一群夜鸟：“笨蛋水门，你连自己都封不住，还想封尾兽？”她忽然将染血的护额按在鸣人额头，那枚贝壳碎片竟融化成银色液体，顺着他眉心滑落，最终在鼻梁处凝成一弯细小的新月印记。
就在此时，鸣人无意识地攥紧小拳头。他掌心赫然浮现出三道交错的赤色纹路，形如燃烧的螺旋——那是漩涡、千手、宇智波三族血脉在查克拉层面达成的第一次共鸣。
东野真俯身，用指尖轻轻描摹那纹路。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慰灵碑前，玖辛奈曾指着某块残碑问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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