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门正欲转身的身影一顿。月光穿过林隙,落在他半边脸上,明暗交界处,那抹惯常的温和笑意淡得几不可察。他望着远处暗部奔来的火把光影,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见过他被岩石砸碎的护额。”
“可您没见过他流的血。”东野真直视着他,“漩涡血脉的再生力,加上初代细胞的活性……如果当时有人用‘外道·轮回天生之术’的雏形截断他生机,再注入微量柱间细胞吊命呢?那伤势,足够骗过所有人的眼睛。”
空气骤然凝滞。玖辛奈抱着鸣人的手臂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她终于听懂了——东野真不是在质疑带土的生死,而是在指控:有人早就在神无毗桥布下局,等着用一个“死去的英雄”点燃整个忍界的火药桶。而那个布局者,此刻正坐在火影岩上,喝着清茶,批阅着关于“宇智波一族思想动态”的报告。
“所以……”水门慢慢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琳的死,也是局中一环?”
“不。”东野真摇头,仙人模式的竖瞳在夜色中泛着冷光,“琳的死是意外,但有人把它变成了必然。当带土在神无毗桥看见琳坠崖的瞬间,他的世界就塌了——而塌陷的方向,恰好指向木叶的对立面。您说,是谁最清楚带土的心理防线在哪?又是谁,能确保带土‘恰好’在琳死亡现场附近,且‘恰好’被岩石掩埋,‘恰好’被神秘人救走?”
答案呼之欲出。水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犹疑已化为寒冰:“……三代目。”
不是指控,是确认。因为只有那位曾将少年带土搂在膝头、手把手教他结印的老人,才最懂如何用温柔织就最锋利的刀。东野真喉结滚动,终究没说出那个更刺骨的名字——志村团藏。毕竟,当一个老师开始计算学生的死亡价值时,真正的敌人早已不是某个叛忍,而是木叶本身腐烂的根系。
“结界要撤了。”玖辛奈忽然出声,声音平静得可怕。她单手掐诀,金刚封锁的结界壁面轰然崩解,如同被巨锤砸碎的琉璃。刺目的火把光瞬间涌入,数十名暗部忍者呈扇形包围祭台,苦无寒光森然。为首的队长单膝跪地,护额下疤痕狰狞:“火影大人!四尾已镇压?!”
水门上前一步,挡在东野真与玖辛奈身前,声音朗澈如溪:“任务结束。东野真协助封印有功,即刻晋升特别上忍,授‘拂晓’徽章。”他抬手,一枚暗银色的狼首徽章自袖中滑落,稳稳停在东野真掌心。徽章背面,用极细的刻痕写着一行小字:【拂晓不照暗室,唯照持灯人】。
暗部队长愣住:“可……可拂晓组向来由火影直属……”
“现在,它归东野真管。”水门微笑,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或沧桑的脸,“从今往后,任何未经东野真签字许可的暗部行动,一律视为违令。包括……”他顿了顿,视线掠过人群后方阴影里那个佝偻身影,“……某些‘顾问’私下的调令。”
阴影中,转寝大春的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发出沉闷的叩击声。水门却恍若未觉,只朝东野真伸出手:“走吧,真。该回家了。”
东野真握上那只宽厚的手掌,掌心粗粝,带着未干的血与汗。他最后回头,望向森林深处——那里,四尾暴乱留下的焦黑土地正被新生的嫩芽悄然覆盖。而远处木叶灯火如星,明明灭灭,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无声窥伺。
回到火影大楼地下三层的临时产房,玖辛奈刚把昏睡的鸣人放进摇篮,水门便踉跄着扶住门框,喉头一甜,喷出一口暗红血沫。血滴在木地板上,迅速洇开成一朵诡异的墨菊。
“水门!”玖辛奈扑过去,查克拉丝线瞬间探入他经络——脉象紊乱,查克拉海翻涌如沸水,更可怕的是,他脊椎第三节凸起处,竟浮现出蛛网般的灰黑色纹路,正随着呼吸缓缓蠕动。
“秽土转生的残余诅咒……”东野真疾步上前,手指按在那片灰黑上,仙人模式感知全力展开,“不对,比秽土更古老……像……像初代火影的木遁查克拉被强行污染后,逆向生成的‘腐朽之息’!”
水门咳着血笑起来,眼神却亮得惊人:“果然……斑的术,从来都不是为了杀人。”
玖辛奈猛地抬头:“你是说……”
“他在用这种方式,把木叶变成他的‘苗圃’。”水门喘息着,指尖颤抖着指向自己胸口,“我的查克拉,正在被……改造。就像当年柱间大哥的细胞,能让断肢重生……而斑的‘腐朽之息’,或许能让濒死的忍者……蜕变为另一种存在。”
东野真如遭雷击。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带土能在神无毗桥“复活”,为什么四尾暴走时水门的伤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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