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宇智波一族忍者的性格,一旦得知村子要把他们踢出中央核心区域,当场就得爆炸,转头就得集体来火影楼质问。
富岳绝对不能让他们这么干,因为九尾事件,村子里的人,从高层到一般忍者,本就对他们有了意见。...
东野真站在祭台边缘,指尖还残留着封印术式最后一道符文的微光。他垂眸看着鸣人肚皮上缓缓平复下去的八卦封印纹路——那两仪阴阳鱼正一明一暗地缓慢旋转,像一颗尚在襁褓中搏动的心脏。四尾查克拉被强行拆解、驯服、再压缩进这具幼小躯壳,过程凶险得连他自己都屏住了呼吸。可此刻,他脸上没有一丝劫后余生的松懈,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凝重。
森林外,木叶支援忍者的脚步声已近至百步之内。金刚封锁结界开始泛起细微涟漪,那是外界查克拉试探性撞击的征兆。东野真却没动,只是抬起手,轻轻按在鸣人胸口——那里,一团尚未完全沉寂的赤金色查克拉正如活物般微微起伏,带着被强行驯化后的焦躁与不甘。
“还没残留。”他开口,声音低而清晰,“不是全部。”
波风水门立刻转过身来,眉心微蹙:“什么意思?”
“辛奈术能吞,但吞不净。”东野真收回手,指尖浮起一缕淡青色仙术查克拉,“四尾意识虽散,可本能未灭。它现在蛰伏在鸣人体内最深处,像一粒烧红的炭火埋进雪堆里——表面看是熄了,可只要风一吹,就能复燃。”
玖辛奈刚把鸣人抱稳,闻言手指一紧:“那……会伤到他?”
“不会立刻伤。”东野真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苍白却仍倔强的脸,“但会影响成长。情绪剧烈波动时,查克拉会自发逸散;愤怒、恐惧、绝望……任何一种极端情绪,都可能成为引信。第一次爆发或许只是失控哭闹,第二次就可能是无意识的尾兽化——哪怕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一块尾巴尖儿冒出来,也会被白眼看到,被感知型忍者捕捉,被有心人记住。”
空气静了一瞬。
波风水门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火影岩下教鸣人结“变身术”时,孩子笑得满地打滚,口水滴在自己肩头,温热又黏腻。那时他想,只要这孩子能平安长大,学会用苦无而不是用爪子划破敌人喉咙,他就算没辜负玖辛奈交付的信任。
可现在,信任变成了枷锁。
“所以,需要压制?”水门问。
“不。”东野真摇头,“压制只会让火压得越深,炸得越狠。要疏导。”
他转向玖辛奈:“前辈,您还记得漩涡一族的‘逆向辛奈共鸣’吗?”
玖辛奈瞳孔微缩:“那个……失传的秘术?传说能将人柱力体内暴走的尾兽查克拉,反向引导回自身经络,借血继限界之韧,将其暂时同化为己用?”
“对。”东野真点头,“不是同化,是‘共栖’。您作为前任人柱力,体内仍有九尾残余印记,血脉与尾兽查克拉天然亲和。只要您每日以辛奈术为引,将自身查克拉注入鸣人体内,沿着封印纹路逆向游走三圈,便能在他经络中织一张无形网。这张网不会阻挡四尾查克拉,却能让它‘认得’主人的气息——就像驯鹰人用腕套上的皮革味让雏鹰记住归途。”
波风水门皱眉:“可这对您消耗极大。尤其是产后……”
“所以我才说,‘暂时隐退’不只是演戏。”东野真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玖辛奈前辈需要休养,您需要陪护,而鸣人……需要一个真正安全的成长环境。八代目若真想稳住局面,就不会放任你们父子暴露在风口浪尖。他会主动接手所有对外事务,包括应付云隐的质询、雾隐的试探、甚至砂隐派来的‘慰问使团’——毕竟,木叶刚丢了四尾,总得有人出来解释,为什么封印没破,人柱力却毫发无伤。”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而您,水门前辈,只需安心当一个疲惫的父亲。每天清晨陪鸣人晒太阳,午后教他辨认树叶脉络,晚上哄他入睡时哼跑调的歌谣。等哪天他能自己结出完整的‘分身术’,您再考虑要不要回来。”
波风水门怔住。
这不是退让,是更锋利的切割。把火影的权柄一层层剥开,只留下最本真的部分:守护。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疲惫,倒像少年时第一次完成飞雷神斩击时那样明亮:“……真,你比三代目老师更懂怎么让人‘心甘情愿’地下台。”
“因为我不想让您背上‘逃避责任’的骂名。”东野真直视着他,“您是英雄,不是政客。英雄该做的事,是斩断威胁村子的刀锋,而不是坐在火影楼里,和团藏辩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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