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老师……您见过那种褶皱？”
“见过。”水门点头，“在琳死亡现场的岩壁上。”
刹那间，卡卡西浑身肌肉绷紧，护额下那只写轮眼不受控地旋转起来，猩红底色中三枚勾玉急速跃动，几乎要挣脱眼眶束缚。他死死盯着水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琳的血……”水门闭了闭眼，“渗进岩缝时，曾短暂扭曲过光线。那不是幻术，是空间被局部撕裂的征兆。当时我以为是带土的神威残留……现在想来，那裂缝的走向，和今晚四尾爪痕的弧度，完全一致。”
三代目踉跄后退半步，扶住一棵焦黑树干才稳住身形。他终于明白水门为何执意隐瞒——这已非政争，而是整张木叶历史画卷被生生撕开一角，露出底下盘踞的、由谎言与尸骸堆砌的庞然巨物。团藏的野心、带土的仇恨、初代的遗产、斑的阴影……全被一根无形丝线串起，而丝线尽头，站着那个在分娩产房外含笑抬手的男人。
“所以您不告诉宇智波？”八代目声音发紧。
“告诉了。”水门答得极快，“但只说了‘斑’出现，没提细胞病毒与尸斑图腾。宇智波一族……现在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他看向远处被医疗班围住的宇智波余琬艺，少年正靠在父亲背上昏睡，睫毛在火光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他刚觉醒万花筒，查克拉波动尚不稳定。若此刻得知‘斑’与初代细胞有关，以他的性格，怕是明天就会杀进根部基地。”
“可瞒不住多久！”林河梁急道，“四尾暴走已惊动五大国！云隐那边……”
“云隐三天后必派使团。”水门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丝冰冷弧度，“他们真正想问的，不是‘木叶为何失守’，而是‘漩涡鸣人是否存活’。九尾人柱力若死，木叶战力折损三成；若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担架上襁褓里沉睡的婴儿，“那孩子体内，就封着能一击抹平云隐山巅的尾兽。”
三代目沉默良久，烟斗残渣从指缝簌簌坠落。他忽然弯腰，从焦土里拾起一枚扭曲的苦无——刃身蚀刻着模糊的“根”字徽记，断口处却凝着一滴未干的紫黑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幽微荧光。
“这毒……”他捻起液体凑近鼻端，脸色骤变，“是‘青莲剂’提纯失败后的副产物‘腐萤’。接触空气三息即挥发，唯独……”
“唯独遇初代细胞活性会固化成晶。”水门接话，指向自己腕上那枚青灰碎片，“今晚所有被四尾爪风扫中的根部暗部，尸体都在冒这种光。”
“您是说……”八代目声音发颤，“那些人，是被‘斑’故意杀死的？只为把‘腐萤’洒进木叶空气里？”
水门没回答。他只是缓缓解开上衣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年旧疤——那是神无毗桥之战后，他亲手剜去一块被带土神威侵蚀的皮肉所留。此刻，那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细密血珠，血珠落地即凝，化作微小的、脉动着紫光的晶体。
“他给了我七十二个时辰。”水门声音轻得像叹息，“七十二个时辰后，若我不主动前往神无毗桥废墟，这些晶体就会沿血脉逆流，引爆所有初代细胞残余——包括辛奈体内、鸣人体内，乃至……”他看向三代目手中那枚苦无，“包括团藏胃袋里，那颗被‘青莲剂’滋养了二十年的‘心脏’。”
死寂。连风都停了。
卡卡西忽然单膝跪地，苦无“当啷”坠地。他双手死死抠进焦土，指缝间鲜血混着黑灰，喉咙里滚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老师……琳的尸体……是不是也被……”
“没有。”水门俯身，一手按在卡卡西颤抖的肩头，掌心传来少年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震颤，“琳的遗体，我亲自火化。骨灰盒里……”他停顿一秒，声音陡然锋利如刀，“有三粒‘腐萤’结晶。它们本该在火化炉高温中湮灭，却完好无损。”
卡卡西猛地抬头，写轮眼血光暴涨，泪水混着血丝滑落：“所以……所以您一直在等？等它发芽？”
“等它开花。”水门直起身，目光如炬，“等它开出一朵……能照见所有谎言的花。”
就在此时，担架上的玖辛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她咳得浑身痉挛，医疗班慌忙按住她肩膀，却见她脖颈处浮现出蛛网状紫纹，纹路中心，一粒米粒大的紫晶正缓缓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脏。
“辛奈！”水门扑过去，指尖刚触到她颈侧，那紫晶便骤然亮起，一道微弱却清晰的查克拉丝线，倏然射向远处——直指神无毗桥方向！
三代目瞳孔骤缩：“空间锚点！他在辛奈体内埋了定位符！”
“不。”水门死死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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