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忍界的每个人都有觉醒出木遁的可能,但现实中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基本做不到。
东野真的灵魂不是忍界本土产品,是特殊的,这是他能利用白色自然能量的关键点。
但他的身体却和忍界本土的人类...
玖木遁的指尖还残留着金刚封锁结界消散时那一丝微凉的查克拉余韵,她站在原地,望着水门抱着鸣人远去的方向,唇角微微上扬,又很快压下去——那点笑意里混着劫后余生的虚软,也混着一种近乎羞赧的安心。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刚刚被四尾撕扯过的经络还在隐隐发烫,像一枚烧红的烙铁贴在皮肤之下,可这痛楚却奇异地不再令人恐惧。因为她知道,那团暴烈、狂躁、足以焚尽半座木叶的查克拉,此刻正安稳地沉睡在她儿子温热的胸腔里,被两重嵌套的八卦封印温柔地包裹着,像一粒裹在茧中的火种。
东野真没有立刻离开。他仍伫立在林间空地中央,赤足踩在焦黑龟裂的土地上,仙人模式的淡金色瞳孔缓缓收缩,视野边缘浮现出数十道细微如蛛丝的查克拉轨迹——那是木叶暗部忍者悄然布下的侦查结界,早在四尾现身前就已无声张开。他们不敢靠近,只在外围游移,像一群忌惮猛兽的夜枭。东野真没动,甚至没抬眼。他知道,那些人里有月光云见亲自带的精锐,也有火影直属的“根”之残余——虽然团藏死了,可他的触手早渗进木叶每一道墙缝。这些人在等一个信号:是收尸,还是押人?
“真。”玖木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稳得惊人。她已换回一身素白常服,长发用木簪松松挽起,额角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痂,可那双眼睛亮得像刚淬过火的刀锋。“你刚才说……感知到了‘陌生的查克拉波动’?”
东野真转过身。他没回答,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空中缓慢划出一道弧线。空气里顿时泛起一层极淡的涟漪,仿佛水面被无形的手拨开——那是他以仙术查克拉为引,在三人之间临时撑开的一道静音结界。结界成型的刹那,远处几道原本躁动的查克拉丝线骤然一顿,随即仓促退开半尺,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
“不是这个。”东野真声音低沉,带着仙术特有的微哑,“它不像九尾,也不像四尾。没有尾兽那种蛮横的压迫感,倒像是……一截被风干了千年的朽木,表面皲裂,内里却还埋着未熄的炭火。”
玖木遁瞳孔一缩:“朽木?”
“对。腐而不烂,枯而不死。”东野真顿了顿,目光扫过玖木遁颈侧尚未愈合的封印裂痕,“而且,它出现的位置……就在你封印松动的同一瞬。不是巧合,是引导。有人在借你的分娩之痛,强行撬开四尾的牢笼——就像用钥匙拧开一把旧锁,而钥匙,恰恰是你自己递出去的。”
林河梁一直沉默听着,此时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初代目的细胞。”
东野真点头:“如果斑真的活着,如果他把初代的细胞当作薪柴来培育新的‘神树’,那么,这种查克拉就说得通了。它不纯粹,混杂着宇智波的阴冷、漩涡的韧劲,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却顽固到令人作呕的‘木叶’气息。”他忽然看向玖木遁,“前辈,你分娩前最虚弱的那三秒,是谁守在产房外?”
玖木遁呼吸一滞。
答案呼之欲出——是三代目派来的医疗班,由转寝大春亲自带队;是火影直属的护卫队,领队是水户门炎的侄子;是“根”的遗留人员,名义上已解散,实则全员转入暗部编制……而所有这些人,都曾近距离接触过她濒死时逸散的查克拉,都曾站在那个最该被严密守护的位置,俯视她毫无防备的脊背。
“所以……不是带土。”玖木遁喃喃道,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是他背后的人,或者……更里面的人。”
“不。”东野真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是带土。但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孩子。”他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他是被改写过的‘副本’。就像你肚子里的鸣人,是承载九尾的‘容器’;而带土,是承载‘斑’意志的‘活体楔’。真正的带土早就死了——死在神无毗桥的落石下,死在琳睁眼的最后一刻。现在站着的,是一个穿着他皮囊、说着他话语、甚至保留着他记忆碎片的……傀儡。”
林河梁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肩膀都在抖。他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血沫,惨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能操控神威,怪不得他敢在木叶眼皮底下复活十尾。他根本不是在模仿斑,他是在‘喂养’斑。每一次轮回眼开启,每一次尾兽咆哮,都是往那具朽木躯壳里灌注新鲜的火种。”
森林深处,一只乌鸦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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