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古松:“不……是神魂震荡。方才那松针离枝时,老道识海竟浮现出荡魔天尊持剑斩蛟的幻象……”他忽然压低声音,“陈家主,此树已通灵,可愿与我等共建‘松风观’?道门愿奉其为镇观之灵。”
武当尚未答话,古松枝条无风自动,一截柔韧新枝倏然垂落,卷起地上三枚松果,轻轻放在玄鹤道长掌心。道长浑身剧震,眼中泪光迸溅:“承……承蒙山灵不弃!”身后道士们纷纷跪倒,额头触地。
就在此时,武当识海警兆突生。游戏面板血红闪烁:
【紧急任务触发】
【名称:松魂劫】
【内容:黄山灵松苏醒引发地脉动荡,方圆百里灵气暴走。三炷香内若无法平息,将引动‘黄山云瘴’反噬,导致灵树枯萎、游客神智错乱】
【倒计时:02:59】
武当猛然抬头。天空不知何时聚起铅灰色云团,云层深处有暗红电光游走,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游客们茫然抬头,有人揉着眼睛:“怎么突然这么闷?”直播镜头里,画面开始扭曲,背景松林轮廓竟如水波般晃动。
“散开!所有人退到松林外!”武当厉喝,声如洪钟震得游客耳膜嗡鸣。他一把扯下腰间青铜罗盘,罗盘中央阴阳鱼急速旋转,指针疯狂摆动指向古松树冠。“陈氏,速取‘九嶷山泉’三碗!陈柳氏,燃‘青冥香’九支!玄鹤道长,烦请率众道友结‘松风阵’,以真气为引,导引云气入松根!”
命令如箭射出。陈氏竹筐翻转,松果滚落,她指尖划过筐底暗格,三只青瓷碗凭空浮现,碗中清水澄澈,水面浮动着九点星芒——正是灵树秘藏的九嶷山泉。陈柳氏已抽出三支青灰色线香,香头无火自燃,青烟袅袅升腾,竟在半空凝成三只振翅白鹤虚影。玄鹤道长嘶哑长啸,十数名道士衣袍鼓荡,足踏七星步,双手结印,真气如银线般射向古松根部。
武当却一步踏前,左手掐“敕令”诀,右手骈指如剑,直刺自己眉心!鲜血涌出瞬间,他咬破舌尖,一口赤金血液喷在罗盘之上。罗盘轰然爆开刺目金光,金光化作九道锁链,缠绕住古松主干。树身剧烈震颤,青玉符自他掌心飞出,悬浮于树冠之上,符面三道浅痕陡然亮起血光。
“以吾血为契,借汝灵为引——”武当声音低沉如古钟,“松魂听诏,束云归壑!”
古松发出悠长啸音,枝条狂舞如千臂挥动。漫天铅云被无形巨力撕开,暗红电光尽数被吸入松针尖端,化作点点金芒。游客们只觉脑中一清,先前的沉闷感烟消云散。有人低头看手机,直播画面恢复正常,弹幕疯狂滚动:“刚才信号不好吗?”“我怎么记得天变黑了?”“松树好像……矮了点?”
云散日明。古松静静矗立,高度恢复至七米,但通体玉质更显温润,枝叶间萦绕着薄薄青雾。武当踉跄后退半步,抹去唇边血迹,看向玄鹤道长:“道长,松风观之事,容我三日后再议。”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今日所见,诸位当知——灵树非器,乃友。强夺灵机者,必遭反噬。”
玄鹤道长深深稽首,额头抵地良久不起。游客们面面相觑,直播镜头默默转向别处,无人再提“特效”二字。
暮色四合时,武当独自回到家族洞府。秘地入口石门无声滑开,他步入其中,却见邢民梁盘坐于中央石台,面前悬浮着三枚青玉片——正是古松树皮上的松魄玉。玉片表面云雷纹流转,隐隐有龙吟之声。
“你来了。”邢民梁头也不抬,指尖轻点一枚玉片,玉片应声裂开,露出内里一枚鸽卵大小的青色果实,果皮布满细密金纹,“黄山灵松的‘松魂果’,三年一熟,服之可凝练神魂,百邪不侵。”他抬眼,眸中星光璀璨,“家主,这果子……够不够换‘松风观’三成香火愿力?”
武当凝视那枚果子,忽然笑了。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更小的青玉符,正是今日叩首所得:“不必换。松风观建在灵树西侧山坳,观中供奉黄山灵松与荡魔天尊双神位。香火愿力,七分归松魂,三分归天尊——此为‘松风盟约’,永世不渝。”
邢民梁瞳孔骤缩,随即朗声大笑,笑声震得洞府穹顶簌簌落灰。他双手捧起松魂果,郑重置于武当掌心:“好!从此松风观,便是灵树第一座道观!”
武当握紧温润果子,转身欲走。邢民梁却叫住他:“家主且慢。”他扬手抛来一枚玉简,“灵树新辟‘松涛园’,园中栽种三百株黄山松苗,皆已接引松魂气息。待三年后,松涛阵阵之时……”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便是门派驻地,晋级‘洞天福地’之日。”
夜风穿洞而过,吹动武当道袍下摆。他站在洞府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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