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入世，守着这循环轮回，岁岁年年，日子久了，终究也沾了些人间的烟火气，存了几分‘人情味’。”
康知许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金色星力柔和了许多。
“苏丫头自踏入循环起，便在我们眼皮底下成长，性子执拗却纯粹，心肠最软，只是嘴硬。”
“我们怎忍心真让她就此消散，抹去所有存在的痕迹。”
“尽管她会离开这一方世界……但终究是要回来的……”
邹璟琛亦上前一步，补充道：“苏丫头所求的，从来不是自我牺牲。”
“不过是想护着在意的人，护着这循环里所有无辜者的安稳，不愿有人因她涉险罢了。”
“她做这样的决定，是怕打破循环时出现万分之一的差错，怕牵连旁人。”
严晏书接过话头，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对苏晚念的洞悉，“表面上她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赌，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实际上，她什么都不敢。”
“她怕得很……”康知许的声音轻了些，满是疼惜。
“怕被抛弃，怕被欺骗，怕失去身边所有在意的人。”
“可她偏偏自己先抛弃了自己，欺骗了你们所有人，最后还要亲手失去‘存在’的意义。”
邹璟琛摇了摇头，眼底带着惋惜，“这丫头的不择手段，从来都只用在自己身上。”
严晏书彻底收回玩笑神色，目光沉凝地看向叶卿归，语气郑重：“我等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助你护好关于苏晚念的记忆，但你只有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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