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降低到0或者1……”
林悠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老实道：“小鱼儿，对不起……”
杜昭渝在林悠肩膀咬了一口，力气也不小，林悠没有丝毫挣扎，也没有喊痛。
既然选择做渣男，受点痛是他应得的。
“我不希望听到你对我说对不起，我只希望哪天听到你和我说——我只爱你。”
林悠并没有答话，换做以前，他可能会做些保证，但这几次从杜昭渝的反应中，林悠知道，这些轻飘飘的保证，在杜昭渝面前完全没有必要。
杜昭渝伸手轻轻摸了摸林悠被咬的肩膀，“痛吗？”
“痛也不痛。”
杜昭渝仰头，“为什么？”
“小鱼儿你用力了当然会痛啊……但我也知道，小鱼儿你对我真的很好，愿意给我机会，这样我就觉得不痛了。”
杜昭渝皱了皱眉道：“你好像有点恃宠而骄啊？哼！我告诉你，在你做出选择前，不可以和王小艺发生关系！这是我的底线！如果你和她发生关系了……我就，我就再也不会见你了！”
林悠听到这愣了愣，纯学术性的好奇问道：“小鱼儿，你还会分辨……那个吗？”
杜昭渝脸顷刻间红了，“谁……会分辨那个啊！我是说让你自觉！”
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我早就不是萧楚南这事要暴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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