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素白长袍，没有带武器，看起来更像学者而不是武者。
“诸位，在展示破石碑之法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林辰环视全场，“你们认为，石碑为什么能控制人？”
台下议论纷纷。
“因为有邪气！”
“因为有魔文！”
“因为被施了妖法！”
林辰点头:“都对，也不对。邪气、魔文、妖法...这些都是表象。真正的核心是——石碑发出了一种我们看不见、听不到、但能影响心神的东西。”
他走到一个大鼓前。
“就像这个鼓。我敲它，它会响。为什么？因为鼓面在震动。震动传进耳朵，我们就听到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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