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取大量的金银,收取大量的珠宝,并没有满足他的欲望。
因为他最在乎的狐姬没有来,狐突也没有来。测谎仪果然很灵验,他最担心的两个人缺席两位。
隗怀伯在黑暗中诅咒这二位,但诅咒是杀不死这两个人的。
既然他们不能为我所用,既然他们是我通往大王之路的绊脚石,搬不动那就毁了他们,哪怕玉石俱焚。
隗怀珏在黑暗中,瞪着狼一样凶狠的眼睛,一拳击中桌子上的陶瓷碗。
“哐啷啷”一声,陶瓷碗四分五裂,一片狼藉,隗怀伯举起拳头。
只听到“扑嗒”“扑嗒”血迹砸向地面的声音。
一个贪官污吏,平日只是贪污受贿,这样的恶行固然让人愤慨,但隗怀伯的梦想和格局要比他们大,是篡权谋国,可谓作恶的最高境界。
隗怀伯真可谓胆大包天,大王给他点面子、给他点权利,也算是给他三分颜色,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就想开染坊。
常言说,武装里头出政权,狐姬掌握着军权,专打出头鸟,想篡权谋国,无异于往枪口上撞。
狐突虽然只是个负责督造马车,但他在朝中为官多年,各种关系网盘根错节,根深蒂固,拥戴他的功臣居多。
他只要摇摇旗,扯上嗓子吆喝几声,屁股后就会跟着一大群人,白狄国这块土地,还是能够抖三抖的。
狐姬掌管着白狄国三军啊,拿鸡蛋碰石头啊?
没有,隗怀伯又不是脑残,他也不会把脑袋撞成脑残。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把脑汁搅啊搅啊搅碎了,搅糊了,还真想出一条妙计。
狐突去做一名战车督造长,那不就是一个厂长吗?他真的甘愿吗?
隗怀伯决定先摸清狐突的底细,然后看碟下菜、看病下药。
狐突从政治权力中心的国相到国家战车督造长,从一品到三品,朝中大臣没有一个不为他抱屈的,但只有他自己乐呵呵的。
虽然此刻离开庙堂,但一样为国家做出重大贡献。他深知战车在战争中发挥的作用是重大的,周灭商的决定性战役牧野之战中,抵抗赤狄入侵和解放全白狄战争中都有战车战。
自己征战多年,对战车中存在的问题,也深有感触,战车改造也是他的一个志愿。
狐突以为一来自己躲在山坳里,逃过了别人仇视的目光;二来两个儿子被封为上将,一家里出了两个上将还只有他家,那可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啊!
这是多大的光耀门楣的大好事啊!跟捡到大便宜一样。
可是,他错了,即便他躲到战车督造营,隗怀伯都觉得挡了他的路,对他关心得很,在他身边安排了卧底,时刻监视着狐突的一举一动,,时刻掌握他的消息。
战车制造营就在尔京城外的一个小山坳,出了尔京城,跨过白玛桥,一直向北走,经过二白犬宗祠,有十多里,就到了。
这在偏僻的荒野,想灭掉狐突,那机会多了去了。
是用阴招喂毒药毒死他,是用明招在半路截杀他,还不由着隗怀伯国相当家,把狐突捏成圆的便是圆的,捏成扁的便是扁的。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狐突仍然按部就班地出出出入,还时不时找狐饶喝喝小酒,畅聊平生快事。
一切风平浪静,难道隗怀伯壮志改变?
不,隗怀伯在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大王从狐偃手中抢走了隗怀珏,狐偃心里是对大王有疙瘩的。
这个疙瘩直接殃及狐偃与公主的婚姻,狐突找狐偃就此事做了长谈,每次都是不欢而散。狐偃迟迟不去提亲,公主不痛快,大王更不痛快。
大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大王一定不会饶恕狐偃的,这一点隗怀伯拿捏得死死的,在暗处,就像躲在墙后的夜猫,静观其变。
隗怀珏对狐偃各种刁难,大王一开始很高兴,但狐登边看热闹还边煽风点火,想把事情搞大点。
他对大王说道:“王后一而再再而三找狐偃的麻烦,说到底还是心里放不下狐偃!”
一席话,点醒了他。大王醋劲上来,从脚脖一下子没过膝盖,再也坐不牢稳了。
第二天,大王宣召狐偃,给狐偃和公主赐婚,三天之后拜堂成亲。
大王之所以到今天才赐婚,是一直在等狐偃开口求婚,那样王妹脸上有光,自己脸上也有光,看起来,这一天一时半会也等不到,只有扯下遮羞布,拉下脸赐婚了。
狐偃应该口头谢恩的,但他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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