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洞再大,也不会想到平日里威严尊贵的父亲,竟会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隗怀珏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一会儿,脸上的妆花了,鼻涕泪水弄了一脸。
与此同时,在阴森昏暗的大牢之中,魁怀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大牢探望父亲隗怀伯。
牢狱中弥漫着一股腐臭与潮湿混合的刺鼻气味,魁怀醴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污水,来到父亲的牢房前。
只见隗怀伯头发凌乱,衣袍上满是污垢,整个人显得无比憔悴。
他看到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更有一丝期望。
“怀醴,你来了。” 隗怀伯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未喝水。
魁怀醴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他蹲下身子,隔着牢房的栅栏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父亲,为什么,赤狄侵略我们,为什么要做出勾结敌国的事情。”
隗怀伯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怀醴,我不甘心,从你爷爷开始,就为了白底多额江山,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凭什么,凭什么江山只能让狐家坐?”
魁怀醴嘴咧到后耳根,哭腔道:“父亲,你不要说了,你不可以的,错了就是错了!”
“我怎么生出你这样一个软蛋!狐偃在刑场上被斩杀时,你就站在那里装傻充愣,你说维的啥,我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为了你能当上白狄的王!”
“不,我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魁怀醴扑到父亲脚下,哭泣道。
人在江湖飘,怎能不挨刀!魁怀醴也太幼稚了。
“可是,如今为父被关押,会被杀头的,儿啊,你救救为父,只有你能救父亲出来!”隗怀伯抱着儿子的脚,眼睛中突然有了一丝光芒。
“你去宫中找你姐姐,无论如何,求她救救为父。” 说到此处,隗怀伯颤抖着声音哀求儿子,“你见到她,记得要下跪,为父的命,如今全在她手里了。”
魁怀醴心中一阵刺痛,他自幼养尊处优,何时这般低声下气过,但此刻看着父亲这般凄惨,咬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父亲,我不要你死,你放心,孩儿一定尽力。”
从大牢出来后,魁怀醴直奔向二白犬宫。
在宫门口,他被侍卫拦下。
魁怀醴说道:“我找休慕,请他给王后通报,我要见王后!”
王后是啥啊?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在二白犬宫君王是老天,她就是老二。不,有时间,老大也得听她的。你说说,看门的傻啊?那效率杠杠的,很快,魁怀醴就收到了王后召见他得传话。
隗怀珏正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发呆。
魁怀醴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姐姐,父亲在大牢里,求您救救他!如今,父亲被定为谋逆大罪,若是不救,咱们隗家怕要满门抄斩,到时候,姐姐也落不到好下场啊!”
隗怀珏 身子微微一颤,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她咬着嘴唇说道:“怀醴,我又何尝不想救父亲,可如今证据确凿,大王也心意已决,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魁怀醴一听,哆嗦着向前爬了两步,双手抱住隗怀珏的腿:“姐姐,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那证据说不定有蹊跷,只要您能看到那两封信,或许就能发现破绽。”
说着,魁怀醴的泪水不停地滴落在地上,“王姐,救救父亲,救救咱们隗家啊!”
隗怀珏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是对父亲的担忧与牵挂,一方面是君王的威严与朝堂的压力。
犹豫了许久,她还是狠下心来:“怀醴,此事太难了,大王不会同意我看那信件的,你起来吧。”
魁怀醴见姐姐这般态度,心中绝望至极,却仍不死心说着:“姐姐,您若不救父亲,我就长跪不起,咱们隗家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狐吉刚踏入内室,便瞧见隗怀珏眼神空洞,往日的娇艳取而代之的,是泪流满面。
隗怀珏见狐吉进来,双手紧紧抱住狐吉的腿,咯咯哒咯咯哒哭诉道:“大王,我父亲对您忠心耿耿,这么多年为了白狄国鞠躬尽瘁,怎么可能谋反呢?求您明察啊!”
狐吉蹲下身来,试图将她扶起,轻声说道:“怀珏,你父亲赤狄国的使者耶律洪基暗中勾结,家奴慕家红拿出他俩互通有无的两封信,人证物证真真的,朕即便向偏袒也无法偏袒。”
隗怀珏知道君王对她的宠爱,他想要天上的月亮,君王不敢给她星星。
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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