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灵道友,且听本座解释!”
“听你这破木头狡辩什么!”
西方广目天王立时放出紫金花貂鼠,那貂鼠迎风便涨,旋然化作一头巨象,挟着崩天塌地的威势直扑而下。
“除我兵部有【自筹军需】之权...
车队驶过海城外环,天色竟诡异地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压顶,而是整片天空仿佛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裹住,连阳光都透不进半分。车窗外,街边梧桐树影摇曳,枝叶却静得反常——风未起,叶不颤,唯余一种沉甸甸的滞涩感,像时间在呼吸之间被人掐住了喉咙。
路晨坐在后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眉心——那里温热微灼,灶膛火种正悄然跃动。
他没开太阴法眼,但能感觉到。
有东西,在天上盯了他们一路。
不是一只,是一群。
柏木七将,已随云气悄然列阵于常府上空,隐而不显,却如七柄悬刃,刀尖齐齐朝下,对准的正是车内那抹尚未凝形的太阴星君化身气息。
“路兄弟,你脸色不太好看啊?”常素卿歪头打量他,“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晕车。”路晨笑了笑,目光扫过前视镜——镜中倒映出司机后颈处一道极淡的青痕,蜿蜒如藤蔓,正随心跳微微搏动。
他瞳孔一缩。
不是错觉。
这司机,也被“寄”了。
昨夜他潜入常府查探时,曾绕至后厨外围,听见两声极轻的“咔嚓”,像是枯枝折断,又似木节膨裂。当时只当是风吹柏叶,此刻再想,分明是木灵分身破土而出的声响。
柏木仙,不止布了一手棋。
是七手。
是七道伏笔,全埋在今日寿宴的脉络里——
常素卿是明面引子;孙幼蓉是胎宫容器;司机是临时傀儡;厨房老头是饲育中枢;而那株古柏,则是阵眼、是根须、是贯穿一切的灵脉主干!
路晨喉结微动,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外套口袋,指尖触到一枚微凉的铜符——那是昨日离庙前,太阴神殿香炉底座悄然滚落的一枚残符,表面蚀刻着半阙《玄阴敕令》,边缘焦黑,似被三昧真火燎过。
他没敢当场拾起。
只在魂体归位时,用指尖一勾,借烟火册余烬裹挟其入袖。
此刻,铜符静静躺在掌心,纹路竟与他眉心火种隐隐共鸣。
——娘娘果然留了后手。
不是法宝,不是神通,而是“许可”。
允许他在必要之时,以凡躯引燃神火,哪怕只一瞬。
“快到了!”常素卿忽然拍了下车窗,“瞧见没?门口那对石狮子,嘴里的绣球可是请鲁班后人开光的,据说能镇百邪!”
路晨抬眼望去。
石狮昂首踞坐,双目圆瞪,金漆未褪,威势凛然。
可就在他视线掠过的刹那,左狮右爪下,青砖缝隙间,一缕极细的碧色雾气正缓缓渗出,如活物般缠上狮爪,又顺着石缝游走,直往府门内钻去。
不是雾。
是柏木精魄的“根须”。
它在试探。
试探今日到场之人中,谁身上带着太阴星君的气息。
谁,会是娘娘派来的拦路人。
路晨垂眸,掩去眼中寒光。
他忽然开口:“汪多主,待会儿进了府,能不能让我先去趟洗手间?”
“哈?这么急?”常素卿一愣,随即笑出声,“行行行,你跟在我后头,我带你抄近路,比走正厅快多了。”
“谢了。”
车停稳,三人依次下车。
红毯铺至阶下,两侧站满穿绛紫唐装的司仪与侍者,人人垂首敛目,动作整齐得如同提线木偶。连呼吸节奏都一致——吸气三秒,屏息两秒,呼气四秒。
路晨脚步一顿。
不对劲。
正常人不可能把呼吸调得如此精准,除非……
——被统一控律。
他眼角余光扫向右侧廊柱阴影里站着的一名侍者,对方左手食指正一下一下,轻轻叩击柱身。
叩——叩——叩。
三声为一节。
与呼吸节律完全吻合。
而那叩击位置,恰好是廊柱内部一根早已朽烂的老柏木芯所在之处。
路晨心头一震。
原来整座常府,早被柏木仙以秘法改造成了一具“巨木傀儡”。
梁是骨,柱是筋,瓦是皮,地砖之下,埋着百年柏根;檐角之上,系着千年柏枝;连门前那对石狮,肚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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