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换了地方,来到了河绵县。
那时他说:“花娘,往后这楼就是咱们的家。你主内,我主外,好好干,总能挣个出息。”
她又信了。
掏空积蓄帮他,没日没夜地打点。
楼子越做越大,客人越来越多,生意也越来越“杂”——从酒楼到风月场,从卖酒到卖笑,再到后来那些害人的勾当。
她劝过、吵过,甚至以死相逼。
可他总说:“花娘,这世道,不这样怎么活?我们不干,自有别人干。至少在这儿,姑娘们还能吃饱穿暖,还有你护着。”
她说不出反驳的话。
这世道,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能选择的活路太少。
揽月楼至少给了一些走投无路的姑娘一个屋檐,一碗饭。
她只能在自己能及之处,尽力多护住几个人。
花娘没再说下去,但林柚都懂。
“林柚,”花娘感慨,“你来揽月楼,满打满算不到一月吧?我竟在这短短时日里,见你做了这么多事。”
林柚扒了口饭:“运气好罢了。”
“……你这孩子,”花娘眼神复杂,“瞧着跟冬月差不多大,却……”
“我比冬月大得多。”林柚一脸正色。
花娘无奈。冬月才十七,林柚模样至多也就这个年岁,哪来的大得多?
但她没追问,只顺着话问:“那你爹娘可还健在?”
死人的事无需再说,她只是想多了解林柚一些。
林柚扒饭的动作顿了顿,“之前没骗你,我爹娘早就死了。”
花娘:“死了么…真是辛苦你了。”
林柚只说,“不辛苦,是好事,毕竟是天收。”
花娘听懂了。
亲人被天收走,大概是对她不好的人。心里那点怜惜,又深了几分。
“林柚,”花娘斟酌片刻,还是问出压在心里许久的疑惑,“你不仅懂琴棋书画,身手也不凡……莫非是哪里培养的暗探?”
她甚至忘了她是外乡人。
林柚觉得她脑洞也挺大的,于是配合道:“别问,我的身份不能暴露。”
花娘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连日沉郁仿佛也被冲淡了些:“你呀,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呢?”
“该知道的知道,不知道的也不知道。”林柚答。
“……这算什么话?”
“实话。”
花娘笑着摇头。
从这孩子口中说出的话是真是假,她已难以分辨。
只是活到这岁数,她早已明白:不能光听人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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