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记忆农场的商标，也是她灵魂的条形码。
耳机里，姐姐发出尖锐的啸叫：“中止！服务器检测到自我污染！”
林晚用左手掐住自己的右腕，仿佛要把两只手腕捏成一只，她嘶声笑：“污染？我才是原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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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洪流开始倒灌。
第一帧：
2012年6月21日，夏至，她穿着白色睡裙，站在厨房，手里握着一瓶维生素X。
地板上是父母的尸体，嘴角含笑，像被毒死的猫。
她听见自己说——不，是即将成为自己的那个人说——
“谢谢你们把基因写得这么完美，让我有资格毁灭世界。”
林晚的瞳孔瞬间黑成两个微型黑洞。
她意识到，那不是被栽赃的伪记忆，而是她亲手掩埋的真记忆。
她真的做过。
维生素X早在十年前就被她喂给了最亲近的人。
所谓被通缉、被猎巫、被直播，不过是她在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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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帧：
她站在Ω-重生医院的院长办公室，生父递给她一份继承者协议。
“签下，整座记忆农场归你。”
她签字，用的是父母的血，笔尖在纸面划出吱吱声，像老鼠在啃骨头。
那一刻，她笑得像终于拿到玩具的小孩。
林晚抱住头，指甲抠进头皮，她想把这些帧撕下来，却撕碎了自己的耳廓。
血流进耳机，耳机里姐姐的声音被染成暗红：“住手！你会把现实撕开一个洞！”
“那就让它撕。”她喘着气笑，“我受够了在洞外面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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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帧：
她看见自己站在直播补光灯前，面对十亿观众，宣布#维生素挑战。
她亲手把微型芯片塞进每一个转发者的鼻腔，像塞下一粒希望的种子，却长出嗜血的芽。
原来，全民猎巫的始作俑者也是她。
她不是被猎的巫，她是猎巫的枪。
林晚发出一声呜咽，那声音不像人类，像被剥了皮的北极狐，在雪地里哀嚎。
她跪倒在地，额头抵住冰冷的地板，地板缝隙里渗出白色的牛奶——那是她童年唯一的安全感。
如今牛奶变成液态芯片，钻进她的角膜，把瞳孔镀上一层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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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帧：
她抱着刚出生的婴儿，站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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