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就死了,
尸体被她亲手推进冷冻舱,
此刻却活生生站在零下三十度的夜里,
像一场迟到的复仇。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食指,
在空气中写下一个发光的符号:
∞
然后,转身,关灯,
重新隐入黑暗,
仿佛从未出现。
林晚收回目光,把冻僵的手掌贴在肚子上,
轻声数着胎动:
“一、二、三……”
数到第七下时,她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来自耳机,也不是来自幻觉,
而是来自**内部,
像有人用小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腹壁:
“Mom,file transfer complete.”
她愣住,雪噪在耳边轰鸣,
却又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下一秒,她笑了,
笑得比北极光还要薄,还要锋利。
“好,宝贝,
现在,我们回家。”
她站起身,把羽绒服拉链重新扣好,
血与雪在肚子上冻成一层硬壳,
像一副天然的盔甲。
远处,天际线泛起一抹诡异的绿,
不是极光,
而是七十亿人同时失忆时,
大脑皮层异常放电的集体辉光。
林晚迎着那光,一步一步往前走,
脚印在雪地里排成一条笔直的线,
像给世界划下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她边走边唱,声音低到只有自己和胎儿能听见:
“临时上帝下岗了,
新上帝在肚子里,
祂没有名字,
只有脐带,
和一颗,
正在跳动的,
记忆种子。”
风把她的歌声吹散,
却吹不散雪地上那个血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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