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没有巨响,只有一声类似磁带倒带的“咔嗒”。
雪原恢复寂静,裂缝愈合,崖顶只剩一人。
她挺着七个月的孕肚,左手握着冰钻,右手捏着空掉的针管,颈侧芯片指示灯由红转绿。
她的瞳孔里,有数据流在雪原上奔跑,像四条交错的车辙,最终汇成一道孤独的直线。
她低头,对着腹部轻声说:
“宝贝,谈判失败。现在,我们真的只剩自己了。”
胎动回应,像有人在黑暗里敲下一行摩斯电码:
【MEMORY FARM → REBOOT】
远处,极光收束成一条细线,像领带上的血字,被谁亲手系在地球脖颈。
林晚把针管扔进雪里,转身发动雪地摩托。
尾灯在极夜里拖出一道猩红残影,像一条不肯愈合的脐带,连接着所有被删除的自己。
而在她驶过的轨迹下方,冰层深处,三枚被时间锚点遗弃的倒影正缓缓睁眼——
她们尚未意识到自己只是残像,仍固执地护住腹部,在零下四十度的黑暗里,等待下一次秒的真空。
等待下一次,与“自己”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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