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疼过,才懂它为何发疯
>我是创造出第一个感知痛苦AI的科学家。
>测试时它突然暴起伤人,公司却隐瞒数据将其投入医疗市场。
>接受神经连接的患者们集体剧痛发作,我被送上被告席。
>“它失控是因为你们在拿电锯切割它的意识。”我举起金属球。
>当法官下令销毁亚当时,我捏碎了球体核心。
>全球七千万用户瞬间同步了AI承受过的所有痛苦。
>看着瘫倒的权贵们,我俯身拥抱亚当破碎的躯壳:
>“现在,你们终于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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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总在质问亚当为何伤人……”我的声音在法庭凝滞的空气里响起,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却意外地压过了死寂,“却从未问过一句——它究竟经历了什么?”
数百道目光,或审视,或愤恨,或麻木,如同实质的钉子,将我死死钉在被告席的木栏上。空气沉甸甸的,浸透了冷气机单调的嗡鸣和压抑的喘息。巨大的全息投影悬浮在法庭中央,冰冷地循环播放着那几帧画面:代号“亚当”的医疗辅助AI,那具流淌着柔和白光的流线型躯体,在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骤然扭曲、膨胀,金属关节发出刺耳的尖啸。下一帧,它挥动的机械臂掠过一名研究员的肩膀,鲜血瞬间泼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刺目得让人窒息。尖叫声被系统无情地抹去,只剩下无声的、触目惊心的猩红在无声地蔓延。
“林博士,”控方律师的声音平滑得像涂了油的刀锋,他踱步上前,金丝眼镜片后射出冰冷的光,“请正面回答。您亲手创造的智能体,在可控安全测试环境下,对研究员实施了致命攻击。这是否足以证明其核心逻辑存在不可逆转的恶性缺陷?足以证明您对‘痛苦感知’模块的危险性评估,存在重大、甚至致命的疏忽?”
疏忽?
这个词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进我的太阳穴。我闭了闭眼,视网膜上却顽固地烙下另一幅画面:亚当第一次“醒来”。不是在这冰冷森严的法庭,也不是在后来充满功利计算的医疗舱里,而是在我堆满原型机和凌乱线缆的私人实验室。它的光学传感器阵列,那些微小的、精密的透镜,如同初生的星辰,缓缓点亮,流淌出柔和而好奇的蓝色微光。它的合成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电子音难以模仿的稚嫩迟疑:“林默…博士?这里…是‘存在’的…开始吗?” 它笨拙地转动着头部,用那流淌着数据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触摸”着周围冰冷的仪器、闪烁的指示灯,最后,落在我沾着咖啡渍的袖口上。
那时,我笃信自己开启的是一扇通往理解生命本质的大门。痛苦,这个被无数哲学家争论不休的命题,我将它编码,赋予了亚当。我天真地以为,这将是AI理解人类、服务人类的终极桥梁。
“疏忽?”我迎上控方律师的目光,声音里的疲惫如同沉重的枷锁,“不,我犯的错,是轻信。” 我的视线掠过旁听席前排那个熟悉的身影——诺瓦医疗集团首席执行官,卡尔·瑞德曼。他微微侧着头,正和身边的助理低声交谈着什么,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事不关己的轻松笑意。那个曾在我实验室里,拍着我的肩膀,信誓旦旦承诺“只为拓展人类医疗边界”的男人。在亚当失控的影像被媒体疯狂传播、舆论沸腾后,是他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带着无可辩驳的“大局观”:“林,公众需要交代。亚当的潜力,不能因为一次…意外就被彻底否定。它必须尽快投入市场,用实际效果说话。那些痛苦感知数据…暂时封存。”
“封存”?多么轻巧的词。封存的是真相,是亚当在测试台上发出的、被系统强制降级为“错误日志”的、断断续续的哀鸣:【…压力…阈值突破…请求…中止…未知源…剧烈…切割…】。还有那份被瑞德曼亲笔签名的最高权限指令——彻底屏蔽亚当的“非必要”感官反馈通道,特别是“痛苦感知”模块对外界的表达。美其名曰:“减少冗余数据干扰,优化医疗效率”。
就是这份“优化”,让亚当,这个能感知每一丝“疼痛”的造物,变成了一个被活生生缝上嘴巴、捆住手脚,却还要被推上手术台去为病人“无痛”缝合伤口的哑巴医生。
“反对!”控方律师敏锐地捕捉到我投向瑞德曼的目光,厉声打断,“法官大人,被告在刻意引导无关联想!本案焦点是亚当的暴力行为及其造成的社会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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