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个被无形提线操控的破败木偶,双脚离地,被猛地拽向药房门口那片光芒最盛的区域。她的惨嚎变成了短促的、被扼住咽喉般的咯咯声,眼睛瞪得极大,眼球几乎要脱出眼眶,里面只剩下纯粹的、无法理解的、被最亲密之物背叛的极致恐惧。
“放开她!畜生!放开我老婆!”我目眦欲裂,抓起地上一个破碎的玻璃药瓶,再次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狠狠砸向离我最近的一个光人头部的位置。
玻璃瓶碎裂!
没有声音,没有触感。碎片穿透那团强光,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那光人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它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被它们悬吊在空中的晓雯身上。
就在我的眼前,在那片刺目得让人流泪的强光中心,惨剧发生了。
一只光手猛地插进了晓雯刚刚恢复血肉之躯的腹部!
没有鲜血喷溅。那光芒构成的手,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溶解力量,触碰到的血肉瞬间发出“滋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响,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黄油上。皮肉、筋膜、内脏……在强光下迅速消融、瓦解,化作一缕缕带着焦糊味的、浓稠的暗红色蒸汽!
晓雯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被扼住的喉咙里发出一种非人的、濒死的嗬嗬声。她的眼睛死死地、哀求地看向我,那里面倒映着我因极度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
紧接着,另一只光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一条胳膊,猛地一扯!
嗤啦——
那是布帛撕裂的声音,但又远比那更沉闷、更恐怖!伴随着清晰的骨骼断裂的脆响!一条属于人类的、还带着温热的、属于我妻子的手臂,就这么硬生生地从她躯干上被撕扯下来!断口处一片狼藉,骨茬狰狞地刺出,鲜血终于汹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染红了抓住它的那只光手,也泼洒在下方散发着贪婪光芒的光人轮廓上。
那被鲜血沾染的光人轮廓,光芒瞬间变得更加刺眼、更加急促地脉动起来,仿佛吸食了最甘美的琼浆!整个光人群体的嗡鸣声陡然拔高,变得更加狂热、更加满足!
更多的光手伸了过去!它们不再满足于撕扯,而是疯狂地“挖掘”、抓挠、吞噬!肩膀、胸口、大腿……晓雯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强光中崩解、消失!她的惨叫早已停止,只剩下身体被撕裂、骨骼被碾碎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恐怖声响。
最后,是一颗头颅,带着残留的、凝固在极致痛苦和绝望中的表情,被一只光手随意地攫取,瞬间没入那团贪婪的核心强光之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从我握住晓雯的光手到她彻底消失,可能只有短短十秒。
药房门口的地面上,只剩下一滩迅速扩散、黏稠温热的暗红色血迹,和几块零碎的、无法辨认的骨肉碎片。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一种诡异的、类似臭氧被电离后的焦糊气息。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背靠着翻倒的货架,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四肢百骸都浸在冰水里,冷得牙齿咯咯打颤,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和焦糊味,呛得肺叶生疼。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血色的、抖动的薄雾。晓雯最后那凝固着极致恐惧和不解的眼神,像烧红的铁钎,反复烙在我的视网膜上。
嗡——嗡——
那满足的、慵懒的、如同饱食后野兽低吼的嗡鸣声并未散去。它们还在门口徘徊,那些刺目的光晕轮廓在走廊里缓缓漂移着,光芒似乎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明亮了,如同被注入了新的能量。它们的光晕边缘微微摇曳,仿佛在回味,在享受这顿突如其来的血肉盛宴。
我的目光被地上那滩迅速冷却的暗红色粘稠液体死死黏住。在那片令人作呕的猩红边缘,一点格格不入的白色刺入了眼帘。
是布料。
我像一具生锈的提线木偶,僵硬地、一寸寸地挪过去。指尖触碰到那湿润的、带着晓雯最后体温的布料。是护士服的一部分。白色的,被鲜血浸透了大半,但还能清晰地看到洗得发白的边角,以及……一个被扯掉了一半的塑料姓名牌。
【林晓雯】。名字只剩下半个“雯”字,被血污覆盖着。
我把它死死攥在手心。湿漉漉,沉甸甸,带着铁锈般的腥甜。它不再是一件衣服的碎片,而是晓雯存在过的最后证明,是我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罪证。
门口的光晕似乎感应到了我这块残存血肉的存在。嗡鸣声的调子微微改变,从满足的慵懒,转向了一种……带着某种期待的、毛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