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紫殇点头,眉眼间染上几分忧色,“父亲出身雍国旧部,这些年在宫中一直很低调,可臣妇总觉得,他并非表面上那般与世无争。凤仪宫的异象,说不定就与他有关。”
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有那宝德寺,臣查过史料,三百年前,雍国覆灭时,最后一位雍王就是在宝德寺自焚的。那寺里的地宫,恐怕藏着雍国复国的关键。”
花月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弟弟不是说父亲最喜欢紫殇这个儿媳莫非在子轩不在的时候公媳生了嫌隙,而且她也没听说这些秘辛,只说父亲这些年偏头痛,而且脾气古怪,但紫殇出现后,他的头痛之症就从来没有复发过。世人都道太子妃医术卓绝,福星转世。
覃安、宝德寺、雍国余孽……
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一张巨大的阴谋网,似乎正朝着她缓缓铺开。
“长公主,臣这里有一份名单。”紫殇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花月,“上面是这些年与父亲走得近的官员,还有一些行踪可疑的江湖人士,或许能给你一些线索。”
花月接过名单,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有些她听过,有些却是闻所未闻。
“多谢太子妃。”花月将名单收好,“本宫会好好查的。”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慕容语的怒喝。
花月和紫殇对视一眼,连忙走出内室。
只见慕容语正指着一个端着点心盘的宫女,气得脸色涨红:“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睿儿的点心里面下毒!”
那宫女正是夏荷,她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点心盘“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精致的糕点滚落一地,上面沾着一层淡淡的青色粉末。她连连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奴婢不敢!奴婢真的不知道!这点心是御膳房刚送来的,奴婢只是负责端过来而已!”
睿儿站在一旁,小手紧紧抓着慕容语的衣角,吓得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哭出声。
紫殇快步上前,蹲下身捻起一点青色粉末,放在鼻尖轻嗅,脸色骤然一变,抬眼看向花月,声音凝重:“长公主,这是牵机草的粉末,和宝德寺偏殿里的檀香,是同一种毒物它们都出自药谷!好在我的香囊可解百毒。”
说话时她指尖下意识捻了个极快的指诀,那是药谷炼毒人特有的收粉手势,寻常医女绝不会懂,花月心头微凛,再看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绝非错觉。
花月的心猛地一沉。
药谷,又是药谷!
她快步走到睿儿身边,仔细检查了一番,见他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才松了口气。
“把她带下去,严刑拷问!”叶子轩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吩咐道,“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外甥!”
侍卫应声上前,就要将夏荷拖下去。
“慢着。”花月拦住他们,目光落在夏荷惨白的脸上,“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派你来的?”
夏荷浑身发抖,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声音带着哭腔:“奴婢叫夏荷,是……是覃安姐姐让奴婢来给小主子送点心的……奴婢真的不知道点心里面有毒啊公主!求您饶了奴婢吧!”
覃安!
又是她!
花月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却没立刻发作,只是淡淡道:“搜她的住处。”
她心中清楚,夏荷这般粗浅的伎俩,未必能藏好物证,只怕是有人提前布好了局。
侍卫领命而去,没过多久便匆匆折返,手中捧着两样东西,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还有一枚刻着血色莲花的玄阴教令牌。那面具的眉眼轮廓,竟与死去的春吟一模一样!
“主子,这是在夏荷的床底下搜出来的!”侍卫单膝跪地,将东西呈了上来。
夏荷见到这两样东西,瞳孔骤然放大,像是见了鬼一般,尖叫道:“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是有人陷害我!”
可她的辩解苍白无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叶子轩气得拔剑出鞘,剑刃直指夏荷:“好个大胆的奴才!竟是玄阴教的人!还敢假扮春吟混淆视听!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斩了你这个妖女!”
“饶命啊公主!饶命啊储君!”夏荷哭得撕心裂肺,却没人再信她的话。
花月看着地上痛哭流涕的夏荷,又看了看手中的人皮面具和令牌,指尖微微发凉。
当初春吟离开,她路上碰到夏荷指引去了浣衣局,随后发现真正春吟的尸体再加上这面具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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