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好现在总算是怯场了。
这就和战场上的新兵一样，训练的时候口号喊的震天响，结果一到战场上，枪炮声一响，不尿裤子的人就算是新兵王了。
“你……真变态！”
杨月华小脸涨的通红，就像涂了红色粉底一样，她低着头，小声嗔怒了一声。
“第一次什么也看不见，回忆感都没有呢。”
王凡摊了摊手，就站在杨月华身后，两只眼睛绽放的光芒越来越盛，如同一只要开始捕猎的花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
“那多难为情？”
杨月华把头埋在高耸的胸脯里，声音微不可闻。
“适应了就好了……”
“适应？你还想适应？”
杨月华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衣角，那身紧凑的西服都被拧的有些褶皱了。
她只想过第一次，从来没有想过以后，也不敢想以后。
毕竟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叫王凡。
他实在是太优秀了。
身边的女人多如牛毛，而且每一个都很优秀。
她从未想过天长地久，哪怕只是曾经拥有过，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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