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
相柳用尾巴圈住了我的身体,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强行灌进我烧红的脑子里。
深吸一口气,强硬地让自己的怒火能平息下来。
与此同时,头顶一烫,金三爷的爪子毫不客气地拍在我天灵盖上,一股灼热却不伤人的气息轰然冲下。
“差点儿走火入魔,你这丫头看着是个脑袋灵光的,没想到脾气这么大!你可注意点,你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搞不好就容易走火入魔!”
金三爷赤金的眼珠俯视着我:
“就这么冲出去送死?黄家是这么教你报仇的?脑子呢?”
送死两个字像两把冰锥,狠狠扎进我沸腾的血液里。
四十年了。
当年大伯家精锐尽出,几乎拼光了整个堂口最顶尖的战力,才勉强…才勉强算是同归于尽?
不,甚至算不上!
那邪师还活着!
他能活四十年,活到现在,驱使着同样甚至更邪性的东西回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比当年更可怕!
我若现在带着堂口这点家底,带着相柳和金三爷一头撞上去…
是,这两位是上古大神,可他们如今什么状态?
相柳只剩两个脑袋瓜,金三爷连毛色都灰败了!
而且,那邪术师背后,谁知道还藏着什么魑魅魍魉?
万一再引来当年那种不死不休的围攻…
秃顶子山的惨剧,难道要在我的堂口重演?
我是睚眦必报,但我不能蠢!
不能让我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这点家底,为了我一个人的血仇,全填进去!
闭上眼,强行咽下喉咙里的血腥气,再睁眼时,眼底的赤红褪去,只剩下深潭般的冰冷和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松开吧,九爷,我没事儿了。”
我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平稳。
相柳冰冷的竖瞳审视了我片刻,蛇尾缓缓松开。
金三爷也收回了爪子,哼了一声…
我转向胡天松。
他脸上此刻也满是凝重和担忧,显然十八哥带回来的消息,同样重重砸在了他心上。
“胡爷…”
我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碴子里挤出来的:
“劳烦你,立刻走一趟胡玉珍的执法堂。请姑姑她老人家过来,就说…有要事相商,关乎当年秃顶子山黄家血案的元凶,以及…他带来的脏东西。”
胡天松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
“我明白!筱筱你放心,玉珍她…执法堂那边,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他身影一晃,化作一道红光,瞬间消失在窗外。
等待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常凝儿盘在角落,蛇瞳警惕地扫视着门窗。
白天水搓着手,胖脸上满是忧虑,几次想开口,又都咽了回去。
十八哥蹲在茶几上,尾巴焦躁地拍打着桌面,眼睛里燃烧着和我同源的恨火,却又死死压抑着。
蟒天花在外围巡逻,生怕再生变故。
金三爷落回我肩头,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暖意,驱散着我骨子里的寒意。
相柳盘踞在沙发旁,头颅低垂,像一座沉默的冰山。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
别墅外,一股强大气息由远及近。
门无声地开了。
胡玉珍来了。
她依旧是一身素雅的旗袍,身姿妩媚优雅。
胡天松紧跟在她的身后,脸色复杂。
胡玉珍的目光般扫过客厅,在相柳和金三爷身上略作停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最终落在我身上。
她没有寒暄,直入主题:
“筱筱,不必多言。天松在路上,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没想到你的堂子竟然能接触到这事。”
她向前一步,周身无形的气场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为之一肃,和她之前谈情说爱的感觉很不一样。
“那枚阴牌背后牵扯的,正是当年造下无边杀孽的家伙,他回来了,而且这次他的目的,不只是买卖佛牌…你能接触到他,就说明,你也是他的目标之一。”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敲在我紧绷的心弦上:
“我堂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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