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时,钟冥只穿了条短裤。
光着膀子正想去冰箱里拿瓶可乐时,钟冥突然背后就是一凉。
把手从冰箱门上拿开,回头就看到了长得十分别致的孙敬贤。
虽然不知道孙敬贤的来意。
不过既然最近殷十五的活都是他在做,想来也就是那点事了。
心里有了底气,钟冥看到孙敬贤也不觉得害怕了。
看着那条飘啊飘的红舌头,钟冥终于问了出来:
“你那舌头,不碍事吗?”
“吃饭的时候,怎么嚼东西?不会咬到舌头吗?”
孙敬贤原本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
结果钟冥的关注点竟然只在舌头上,弄得孙敬贤一时都不知该怎么接话。
提起广袖在脸前一挥。
再拿下来时,那条长舌头竟然不见了。
“嚯……这东西还能收起来?”
“你张嘴我看看,不会是在嘴里把舌头卷起来了吧。”
钟冥多少带了点蹬鼻子上脸,说着就要上手去看。
孙敬贤忍无可忍,‘嗷唠’一声就跳到了一边:
“姓钟的,你再跟我这没大没小的,小心我再去你梦里转一圈。”
“不就干一年白工嘛,老子我大不了再加一年!”
一看对方真急眼了,钟冥老老实实地退回到了旁边。
回里屋穿好衣服后,再出来时钟冥一脸正气:
“哎呀,原来是孙阴差啊,您这么晚来我家做什么呀?”
孙敬贤哼了一声,挥手带出一团浓雾。
待到雾气散尽,齐婶子的魂魄出现在了钟冥的面前。
“她不肯跟我去地府,也是有心愿未了。”
“我呢最近这一年都会帮着殷十五,所以就一块跟着她过来,就当是和你打个招呼。 ”
钟冥点了点头,对着齐婶子就问了起来。
“婶子,您这边有什么心愿未了?”
齐婶子是知道要来找阴间代理人的,原本心里很是忐忑,担心人家万一不同意可怎么办。
当她看到代理人竟是钟冥时,突然就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他这么大来头,以前就该和他打好关系。’
‘哎……万一他不接我的委托,那我可还能找谁啊……’
怀着这样的心情,齐婶子把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大冥啊,婶子我啊,这心里头可太苦喽……”
自打齐伟被抓了进去,齐家两口子就没有过过一天消停日子。
当初在是否拿钱出来换取谅解书这件事上,齐婶子和齐叔意见并不相同。
齐婶子为了儿子,是宁愿掏空家底也甘心。
可齐叔却很不乐意:
“没听人家律师说嘛,就算拿了那什么劳什子谅解书,小伟也出不来。”
“要我说啊,老婆子你也别钻牛角尖,这钱拿出来可和扔水里没什么区别。”
“咱们就咬死了没钱,就让法院判去呗。”
“人和钱咱们总得剩一样吧。”
齐婶子可听不得这话。
一向对丈夫言听计从的她,当下就急了眼:
“不行!这钱必须得拿出来。”
“这谅解书怎么会没用?人家律师说话你是只听半截怎么着?那人家说拿了谅解书能少判好几年的事你是一点没听见啊!”
“你个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这几年没少给外面的那个狐狸精花钱,到亲儿子这里你倒敢说没钱了。”
“姓齐的,你别把人都当傻子,今天你要是敢说个不字,我现在就去找那骚狐狸要去!”
“我一早就看见她丈夫回来了,大不了我就把你们的事都抖落出去,大家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
那天齐婶子这么一闹,总算是把家里的钱都给闹了出来。
因为担心钱不够。
齐婶子还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因为卖的实在急,有些东西基本可以说就是贱卖。
齐叔对此颇有怨言,时不时的就会骂上几句以示心中的不满。
齐婶子虽然天天在家里受气,可到底是把钱都凑了出来。
除去给受害人的钱外,齐婶子自己还单独留了十万,偷偷存到了齐伟的卡上。
有次齐婶子自己去探监的时候,把这个事和齐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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