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汗水。
“你给我打完电话之后，我就赶紧买了最近的车票，还好有别人的退票，不然都回不来了。”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边，就赶紧过来了。”
“妹子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赵逢春问起自己妹妹，程雨婷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不好……刚刚我出来之前，大夫才让签了一堆单子。”
“他说好多可能的情况，还说……还说我妹妹这情况不一定能过得了今天。”
“来了之后做了各种检查，人一直是昏迷的状态。”
“我下来是来交押金的，顺便打电话问了一下……问了一下白事的流程……”
赵逢春听到妻子这么说，知道情况已经非常不好了。
他赶紧上前将程雨婷揽住，伸手替她擦拭起了泪水。
“雨菲是怎么回事？是生病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面对丈夫的询问，程雨婷声音里带着颤抖：
“都不是，雨菲是从楼上跳下来的。”
程雨菲跳下来的地方，是她工作后自己贷款买的房子。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程雨婷还特地回到本市帮她庆祝来着。
程雨婷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妹妹拿到钥匙时眼里的泪水：
“姐，你看，我也有自己的家了。”
“再也不用担心，动不动的就被他们锁在门外了。”
那时程雨菲的笑容还是那么清晰，可才过两年，程雨菲却已经在濒死的边缘。
赵逢春不可置信：
“是意外坠楼吗？”
“不，是她自己主动跳下来的。”
“她跳下来地方有监控，全都拍了下来。”
“物业经理也怕担责任，他们很是配合地帮我把监控都调了出来。”
“她是自己上的窗户，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跳了下来，现场有不少小区里的人也能证明。”
赵逢春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你回来之前，雨菲打电话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这样了？”
说起这个电话，程雨婷突然一愣。
如今细想起来，打电话的时候，程雨婷就不大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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