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腺素,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医疗包里。每一样都贴了标签,写了用法和剂量。
然后她拿出那块玉佩。
握在掌心很久。鳞片的红光缓缓流动,与玉佩的暖光交融。她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着,像在祈祷,又像在对话。
安安编好了第五条平安绳。她站起身,走到每个人面前,把绳子系在对方手腕上。
先给李伟。小姑娘踮起脚,李伟弯腰伸手。平安绳系好,反光片对着外侧。
“李阿姨要平安回来。”安安小声说。
李伟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但眼神柔和了一瞬。
然后是赵凯,陈默,小林,小刘,老吴,小杨,阿雅……每个人都得到了一条。绳子粗细不一,颜色搭配也随意,但每个人都郑重地系好。
最后是我。
安安走到我面前,仰着小脸:“林叔叔。”
我蹲下身。
她把手里的平安绳系在我左手腕上——和之前那条并排。这条编得更工整一些,反光片的位置也调整过,不会硌手。
“这条是给水蟒叔叔的。”安安说,声音有点哽咽,“但它不在了……所以给你戴。”
我握了握她的手。小姑娘的手很凉,但很用力地回握。
“我会带它那份一起战斗。”我说。
安安点头,跑回苏晓身边。
苏晓把最后一样东西放进背包——是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泛黄的照片:一对年轻夫妇,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门口,笑得很温暖。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小字:陈景明、林慧,于北极前沿站。
她的父母。
“该收尾了。”苏晓轻声说,像是在对照片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凌晨三点三十分。
所有人完成了最后检查。
装备、武器、药剂、通讯设备、备用电池、口粮、水……每一样都检查了三遍。
帐篷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安静。不是恐惧,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每个人都清楚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但没人说破。
李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伤口还有些疼,但她忽略了。她拎起工兵铲,背上爆破背包,走向帐篷门口。
破防组的其他三人跟在她身后。
在掀开门帘前,李伟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五点整。”她说,“等我们的信号。”
然后他们消失在风雪中。
脚步声很快被风声吞没。
帐篷里少了四个人,突然显得空荡了一些。
赵凯看了看时间:“我们四点三十出发。还有一小时。”
他坐下,开始闭目养神。陈默坐在他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在默背路线图。小林和小刘在最后调试设备,确保万无一失。
苏晓抱着安安,小姑娘已经困了,靠在她怀里打盹。但手还紧紧攥着妈妈的衣角。
A-07趴在地上,红色瞳孔半闭着,但耳朵后面的鳞片依然张开,保持着警戒。
我坐在桌边,重新翻开张远的战术笔记。
不是看内容,只是翻。一页一页地翻,听纸张摩擦的声音。那些泛黄的纸页上,记录着一个老兵的一生。从青涩到成熟,从冲动到沉稳,从生到……死。
最后停在某一页。
那页没有战术图,没有笔记,只有一句话。字写得很小,在页脚的位置,不仔细看会忽略:
“如果有一天我回不来,别浪费时间哀悼。拿起我的枪,继续往前走。路还长。”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合上笔记本,塞进背包。和王伯的勘探本放在一起。两个老兵的遗物,现在指导着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
我摸了摸怀里的怀表。滴答声隔着布料传来,很微弱,但很清晰。
又摸了摸手腕上的两条平安绳。反光片冰凉。
凌晨四点。
帐篷外,风声更紧了。雪粒打在帆布上的声音,从沙沙声变成了噼啪声,像无数细小的石子砸过来。
赵凯睁开眼:“时间到了。”
技术组开始收拾最后的装备。背包上肩,武器检查,防护服拉链拉到头。
陈默深吸一口气,戴上防毒面具——不是全封闭式,是半面罩,不影响视野但能过滤毒气。
苏晓轻轻摇醒安安。小姑娘揉着眼睛,但很快清醒过来。她知道要出发了。
A-07站起身。庞大的身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