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性地前来道贺。
哈涅尔以新婚领主和主人的身份得体地接待了他们,暂时将那些复杂的纠葛与密谈抛在脑后。
这几日,哈涅尔的笑容真切了许多,眉宇间惯常的凝重被一种松弛的愉悦所取代。
他看着莉安娅时,眼中不自觉流露的温柔,连杰洛特都暗自觉得有些……不适应,但又感到欣慰。
莉安娅更是如同被滋润的鲜花,愈发娇艳明媚,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属于新婚妻子的甜蜜风韵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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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里的仆人们私下都说,领主大人和小姐在一起时,连海风都变得温柔了。
这短暂的、被刻意营造出来的幸福气泡,似乎真的隔绝了外界的风雨。
然而,气泡再美,也终究脆弱,并且并非对所有人都同样存在。
塞拉并未与哈涅尔夫妇同住,她依旧与莉安娅保持着亲密的友谊,但婚礼后便搬回了城堡内一间更为僻静、但也更便于隐匿的客房。
莉安娅多次邀请她同住,都被塞拉以“不便打扰新婚夫妇”为由婉拒了。
她需要空间,也需要继续维持“塞拉女士”这个低调的身份。
庆典过后,各方使团陆续离开,城堡内的人员流动复杂起来。
塞拉保持着警惕,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露面。
她大多数时间待在房间里阅读,或是在莉安娅的邀请下去她的新居小坐,偶尔会在黄昏时分,戴好兜帽,独自一人去城堡内那个可以眺望大海的偏僻小花园散步,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可以暂时放松思绪的时刻。
起初几天,一切如常。
花园里通常只有她,以及远处隐约的巡逻卫兵的脚步声。
但不知从何时起,塞拉开始感觉到一丝异样。
那是一种近乎直觉的、被注视的感觉。
并非明目张胆的窥探,更像是影子般的附着。
有时她在花园小径上漫步,会隐约觉得身后远处的灌木丛似乎轻微地、不自然地晃动了一下,但回头看时,只有风吹过的痕迹。
有时她坐在惯常休息的长椅上,会觉得某个方向的塔楼窗户后,似乎有目光一闪而过,待她凝神望去,却又空无一人。
起初,她以为是城堡守卫正常的巡逻,或是自己过于敏感。
毕竟婚礼刚过,城堡内仍有残留的宾客和忙碌的仆役,人多眼杂。
然而,这种感觉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具有针对性。
有一次,她在一条连接女眷区域与主堡的僻静回廊里,清晰地听到了另一个刻意放轻的、与她保持着固定距离的脚步声。
她故意停下,假装整理披风,那脚步声也立刻消失。
她加快步伐,那细微的脚步声便也随之加快。
直到她转入一个有守卫站岗的岔路口,那种被跟随的感觉才骤然消失。
还有一次,她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无意中瞥见楼下庭院对面建筑的阴影里,似乎有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看不清面目的人影,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朝她窗户的方向。
当她定睛看去时,那人影又迅速隐入了墙角的黑暗。
这些细节单独看来或许都可解释为巧合或多心,但当它们接二连三地出现,指向同一种被隐秘监控的感觉时,塞拉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她确信,自己被跟踪了。
有人,在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是谁?
拉海顿的人?
阿德拉希尔知晓她的身份,若要监视,大可光明正大或更为隐秘,不必用这种若即若离、容易引起警觉的方式。
卡伦贝尔的人?
哈涅尔和杰洛特他们没有必要,也不会用这种方式。
那么……是外来者?
仍未离开的某方使团成员?
还是……随着使团离开,却暗中留下的人?
塞拉想起了婚礼上,阿塞丹宰相埃尔玟迪尔那深邃的、似乎在她身上有所停留的目光。
也想起了刚铎宰相佩兰都尔那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洞察一切的眼神。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胸口,那里藏着象征她身份的一枚小小徽记。
逃亡了这么久,隐藏了这么久,难道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是阿塞丹的人要带她回去,还是刚铎的人要确认她的存在?
无论哪一方,对她而言,都意味着自由与选择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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