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所有女子都面色绯红，一个个扭捏的抬不起头来。
苏溪看向带路的女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看你胆子很大，你来回答。”
女子没想到苏溪会找她回话，脸上红的能滴血，但她没有拒绝回答。
“我叫李招娣，来此两年，他能成事，但时间短，最近一年他都没找我，不知道近况。”
年纪最小的女子问：“成事儿是脱光了躺一起吗？”
苏溪挑眉，上前给她诊脉，片刻后问道：“你来多久了？他找你几次？”
女子回答：“半年了，几乎每个月都来。”
苏溪笑道：“看来这金少爷完全不行了，你还是处子之身。”
女子懵懂的看着苏溪，“啊？不是跟男人睡一张床就不是处子了吗？”
苏溪没解释，用视线扫了一圈，问：“你们想要自由就不会一起去金家门口要名分吗？或者去衙门。”
“金家无官无职，养这么多外室已经触犯律法了。”
大糖的律法，三十无子方可纳妾，而且平头百姓只能纳妾一人，妾三年无所出则需要放妾并给一笔钱当赔偿。
如果这时男子还没儿子，但有女儿的可以再纳妾，若这时候还无儿无女的将不准许纳妾，可以过继一个孩子。
其实说白了就是不能浪费资源，让能生孩子的女人去配给别人，多生孩子，而不是跟一个不能生的浪费生育时间。
但……这都是规矩，总有些人是脱离规矩限制的，比如金家这种有安贵妃当靠山的人。
还有一些有钱人，他们也会以招丫鬟的名义养女人，玩够了一批就换一批。
看着面面相觑，胆小瑟缩的女子们，显然她们都没那个胆子，或者有别的顾忌。
苏溪很同情，她们心里清楚跟着金少爷，最后不仅得不到名分，还会被卖掉。
运气好的会被卖去做丫鬟，运气不好，那可能就是花楼里的成员。
张瑾欣见苏溪脸上浮现严肃，问道：“姐姐想怎么做？”
苏溪还不想动金少爷，他的命需要秦静萱来收。
她想了一下说道：“她们的卖身契很好解决，只是拿了卖身契后她们能做什么？”
“回家是不是要被再卖一次？不回家又能去什么地方落脚？”
张瑾欣看向那些女子问：“你们愿不愿意给士兵当媳妇？”
“那些士兵不会在意你们的出身，每月都有钱领，缺的就是个操持家务的女人。”
“其实有很多士兵娶不起媳妇，他们会从花楼里买那些姿色平常又能生育的女子，没人会嫌弃出身。”
几个女人眼睛一亮，她们现在不可能回家，回家也是被赔给老鳏夫。
李招娣率先说道：“我愿意，只要能让我有个归宿，有个正常的家就行。”
张瑾欣笑道：“那就好办了，你们安心等着，我们去处理你们卖身契。”
那些女子满眼欣喜直接跪地磕头来表达感激。
苏溪也没有去搀扶，这些人需要一个表达感谢的发泄方式，磕头就是她们最大的诚意。
张瑾欣也见惯了被人磕头的场面，她拉着苏溪说道：“走吧，回去再商量一下怎么做。”
苏溪看了看天色，“天太亮，不好套麻袋。”
张瑾欣秒懂，“那我们继续去逛街，等天黑再说。”
苏溪点点头，两人一起离开小院。
张瑾欣有些疑惑的问：“她们就不怕我会直接把她们发卖了？”
苏溪笑道：“她们会说尽坏话挑拨关系，让你对金少爷失望。”
“也可以说她们知道前途无活路，所以找到你来赌一把，赌赢了就能获得自由，赌输了大不了一死。”
张瑾欣惊愕的问：“你是说她们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苏溪点头，“嗯，我看见屋檐下面有夹竹桃枝条，她们可能是想服毒。”
张瑾欣打了一个寒颤，“还真是……走投无路了吗？”
苏溪点头，“能怎么走呢？女子最大的反抗就是结束自己的命了吧。”
“现在想想，她们去闹、去告官，只会死的更惨。”
张瑾欣听了这话直接沉默。
苏溪也没宽慰她，自身不强大又没有靠山的女人，真的很难活。
街上摆摊的很多，苏溪看见那些卖小孩子衣服鞋子的就走不动步，结果将人家摊位上的小孩子用品全部包圆儿。
张瑾欣看着花钱如流水，丝毫不讲价的苏溪有些不满，可是她又不知道心里的不满是从何而起。
苏溪拿着虎头鞋递到张瑾欣面前晃了晃，“好不好看？我觉得很好看。”
张瑾欣嘴角抽了抽问：“你怎么不讲价？这样的鞋子要价五十文，其实三十文就能买。”
苏溪一怔，“为什么要讲价？我买得起啊。”
张瑾欣皱眉说道：“可是讲价不是正常程序吗？”
苏溪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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