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0%！
“拿到了。”她低声说。
几乎在同一刻，舱门滑开一条缝，紫电流窜得更急。两个身穿联邦作战服的技术员举着手枪走进来，手电光扫向主机位置。
空的。
主机还在运行，投影已经消失，接口里的晶体也不见了。
“人呢？”一人问。
另一人看向角落的通风口——那里有一滴未干的血迹，正顺着金属壁缓缓下滑。
“报告舰长，入侵者已撤离，数据……”他顿了顿，声音发抖，“数据已被完整拷贝。”
佐恩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清除失败”提示，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发现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输了。
不是输在火力，不是输在装备，而是输在对方比他更快、更准、更敢赌。
他以为自己掌控全局，其实早就被人钻了空子。
冯磊在掩体后听到通讯器里传来一段加密音频——那是预设的“任务完成”信号。他松开按键，呼出一口气。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肩膀确实落了下来。
他知道影璃得手了。
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准备撤。可就在这时，眼角余光扫到清运舰顶部雷达阵列突然亮起一串蓝灯。
不是常规频段。
是紧急联络信号。
来自外部。
不是佐恩发的。
也不是基地那边。
他皱眉，重新按下通讯器。
“影璃，别动。”
她刚准备从通风口撤离，听到这话立刻停住。
“怎么了？”
“上面有信号。”冯磊盯着那串蓝灯，“陌生频段，强度很高，像是……远程呼叫。”
她抬头看向舰体上方。
雷达旋转，蓝光一闪一闪。
接着，整艘船的备用电源突然启动。
走廊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像是有人从深处唤醒了这具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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