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就在这儿。
数据太好了。
大卫很清楚游戏公司的套路。一旦游戏实现了自然流量的病毒式爆发，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往往就是削减广告预算。
既然不用花钱也能获得用户，为什么要给 FaCebOOk 送钱？
“他们肯定要砍预算了。” 大卫喃喃自语。
他点开邮箱，新建了一封邮件，收件人填的是之前联系过的字节的 “MiChael”。
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删了又改，试图用最委婉的语气去探探对方的口风。
甚至想着是不是该申请一笔差旅费，亲自去一趟字节跳跳公司拜访一下。
得求着他们继续投钱，至少不能全砍了。
“嘿，大卫！”
一个下属突然从后面的隔断探出头来，声音大得像是在报警，“快看你的邮箱！现在！”
大卫转过身，没好气地瞪着那个下属：“如果是通知我们预算被砍了，你就直接告诉我。别让我去读那种该死的正式分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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