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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故事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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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天命守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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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干了!锁龙井真的干了!”

“完了……全完了……”

“老天爷不开眼啊!”

我站在人群外围,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手腕上那个符咒,此刻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猛地按在了皮肤上,灼痛感尖锐得让我几乎站立不稳。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却顺着脊椎疯狂地往上爬,瞬间攫住了我的四肢百骸。

井水枯,百鬼哭!

我爷那嘶哑绝望的诅咒,如同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里轰然炸响!我猛地抬头望向井口,那深邃的黑暗仿佛瞬间拥有了生命,正无声地、贪婪地凝视着井口上方每一个绝望的人脸。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土腥和腐烂气息的阴风,打着旋儿从井底幽幽地吹上来,拂过我的脸颊,冰冷刺骨。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三水村蔓延。井干了,希望也干了。人们开始变得焦躁易怒,为了一点点浑浊的泥浆水都能大打出手。往日还算和睦的邻里,眼神里都多了猜忌和防备。更可怕的是,一种诡异的、死气沉沉的麻木,开始悄然侵蚀这个濒临崩溃的村庄。白天,人们像丢了魂似的在毒日头下茫然游荡;一到夜晚,整个村子便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连狗都不再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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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种死寂之下,却涌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暗流。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住在村东头的王寡妇。她半夜被一阵奇怪的、拖沓的脚步声惊醒。那声音不疾不徐,极其规律,像是很多人光着脚在干硬的泥地上行走,发出“沙……沙……沙……”的摩擦声,中间还夹杂着一种低沉的、如同梦呓般的含糊哼唧。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正经过她家屋后那条小路。

王寡妇吓得缩在被窝里抖成一团,大气不敢出。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跑到村长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村……村长!昨晚上……好多人在走!就在我屋后头!那声音……那声音不对头啊!不像是活人走路!”

村长陈德贵,一个五十多岁、平时还算沉稳的精瘦汉子,此刻也顶着一脸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躁。他皱着眉,不耐烦地挥挥手:“瞎咧咧啥!没水喝,人心惶惶的,晚上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有啥稀奇?别自己吓自己!”

可王寡妇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紧接着,住在村西头的赵瘸子也哆哆嗦嗦地跑来,说他半夜起来解手,隔着篱笆缝,看到月光下影影绰绰有好几个人,排着队,直挺挺地朝村中心方向走,“跟……跟赶尸似的!叫他们也不应!”

村北的李家媳妇更是哭哭啼啼,说她家那口子,平日里沾枕头就着,雷打不行。可连着两晚,半夜都自己爬起来,眼神直勾勾的,喊他也不理,开门就出去了,直到天快亮才一身露水、脚步虚浮地回来,倒头就睡,问他去哪了,啥也记不清,只嘟囔着“渴……好渴……”

恐惧的阴云终于彻底笼罩了三水村。白天,人们聚在一起,脸色煞白地交换着彼此看到的、听到的诡异情形,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充满了惊惶。一种无声的共识在蔓延:晚上,绝对不能出门!

可“不出门”就能躲过去吗?

我家在村子最南头,离锁龙井相对远些。但那种源自符咒的灼热感和心头挥之不去的沉重阴影,让我夜夜难以安眠。第三天的深夜,我再次被手腕上传来的一阵剧烈的、如同心脏搏动般的灼烫惊醒。符咒突突地跳着,烫得惊人。

窗外,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死寂。可这死寂中,却隐隐约约传来了声音。

沙……沙……沙……

那拖沓的、光脚踩在干硬泥地上的脚步声!比王寡妇描述的更清晰,更……密集!仿佛有成百上千双脚,正踏着同一个缓慢而诡异的节拍,在村中的土路上行进。

紧接着,是那种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哼唧声。不再是零星的梦呓,而是汇聚成一片模糊不清、如同来自幽冥的低语潮汐,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沉沉涌动。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巨响。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背心,粘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头发根根倒竖。

他们……再往哪里去?

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猛地钻进我的脑海,带着冰冷的、带着倒刺的鳞片,刮擦着我的神经!锁龙井!我爷临死前那扭曲的面孔和嘶吼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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