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灵异故事大会

关灯
护眼
第19章 幽冥之斧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然戴着一串东西——一串用打磨光滑的小木珠串成的手链。其中一颗珠子,正对着我的方向,上面用极精细的刀工刻着一只小小的眼睛。

那只木刻的眼睛,在担架移动的瞬间,仿佛……眨了一下。

我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涌向头顶,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净。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上来,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一软,全靠扶着门框才没瘫倒在地。

“喂!你怎么了?”警察立刻上前一步扶住我。

“没……没事……有点低血糖……”我牙齿咯咯打颤,死死低下头,不敢再看那只手,更不敢看担架的方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串木珠手链上,那颗刻着诡异眨动眼睛的珠子,和桌上那把幽冷的青铜斧,在眼前疯狂旋转、重叠。

“脸色很差啊,要不要……”警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门“吱呀”的开门声打断了。

赵医生穿着白大褂,手里拎着医疗垃圾袋,显然正准备去上班。他看到楼道里的景象,特别是那盖着白布的担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老李他……?”赵医生的声音有些发颤。

“赵医生,”年长警官转向他,“昨晚有听到什么异常吗?”

赵医生推了推眼镜,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保持镇定:“昨晚……昨晚我在诊所整理病历,回来很晚,大概快十二点了。到家就睡了,没……没听到什么特别的。老李他……怎么会?”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李木匠家敞开的、如同怪兽巨口的房门,又飞快地移开视线,落在警察身上,带着询问和难以置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警察简单解释了几句。赵医生连连摇头,叹息着,脸色依旧苍白。他提着垃圾袋,匆匆说了句“节哀”,便侧着身子,几乎是贴着警戒线边缘,快步走向楼梯口。经过我身边时,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扫过我煞白的脸和额头的冷汗,最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匆匆离去。

警戒线内,忙碌的警察没有注意到,在赵医生刚才站过的地方,楼道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带着水渍的脚印。脚印的边缘,沾染着一点极其微小的、暗红色的东西,像凝固的血点,又像是……某种锈迹。

我靠在门框上,浑身冰冷。警察的盘问还在继续,但他们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不清。所有的感官都被桌上那柄被毯子盖住的斧头攫取了。它在黑暗中无声地呼唤,散发着致命的、冰冷的吸引力。噬主者……永堕幽冥……李木匠死了,死状离奇,他的木雕在笑……而赵医生……他昨晚回来时,是不是也碰过……碰过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下一个……会是谁?

---

李木匠的惨死像一块沉重的巨石,投入了这栋老旧公寓楼死水般的生活,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葬礼草草结束,但空气中弥漫的恐惧和猜疑却日益浓稠。邻居们见面时眼神躲闪,交谈压低了声音,连楼道里平常的脚步声都显得格外谨慎和匆忙。

那把青铜斧,被我像处理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层层包裹,塞进了卧室衣柜最深处一个落满灰尘的旧行李箱里。每次靠近那个衣柜,都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从缝隙里透出来,仿佛里面关着一个活物,在黑暗中无声地呼吸、窥伺。我甚至不敢在卧室睡觉,每晚都抱着被子蜷缩在客厅沙发上,开着最亮的灯,神经质地倾听着任何一丝可疑的声响。

然而,恐惧并未因我的远离而消散。它如同附骨之蛆,潜伏在阴影里,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我再次被噩梦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梦里是无边无际的血色,还有无数咧着嘴、无声狞笑的木雕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想要挣脱束缚。客厅的灯光惨白,却驱不散四周浓稠的黑暗。就在我喘息未定之时,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摩擦声,从楼下传了上来。

“嘶啦……嘶啦……”

像是什么金属薄片在缓慢地、反复地刮擦着水泥地面。声音断断续续,时轻时重,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滞涩感。那方向……正对着楼下赵医生的私人牙科诊所!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那摩擦声仿佛带着冰冷的触感,直接刮在我的耳膜上。我猛地坐起身,赤着脚,像幽灵一样无声地挪到客厅靠近楼道窗户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掀起窗帘一角,向下望去。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