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支离破碎,“很严重!非常严重!医生说……说……快不行了!你快来!快啊!”
轰!
脑子里像有一颗炸弹爆开!眼前瞬间一片血红!弟弟……林阳!车祸!快不行了!
“阳阳!”我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手机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疯了一样冲出房间,冲进浓重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夜色里。
急救中心走廊,灯光惨白刺眼。浓重的消毒水味混杂着血腥气,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母亲瘫倒在长椅上,哭得几乎昏厥过去,父亲死死地抱着她,脸色灰败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急救室的门紧闭着,上方那盏代表“手术中”的红灯,像一只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我扑过去抓住父亲的手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下……下班回学校……”父亲的声音干涩嘶哑,每一个字都像砂轮在磨,“过……过马路……一辆车……闯红灯……太快了……撞飞了……人……人送来就不行了……内脏……大出血……颅骨……”他说不下去了,痛苦地闭上眼,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医生推门出来,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布满血丝,带着沉痛到极点的疲惫和无力:“家属……请节哀。伤势太重了,颅脑损伤、多脏器破裂……我们已经尽力了。进去……见最后一面吧。”
最后一面!
这四个字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太阳穴!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彻底晕厥在父亲怀里。
不!不!不!
阳阳!他才二十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早上出门前还笑着跟我说“姐,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瞬间将我淹没。秘匣!那个藏在床底、如同潘多拉魔盒般的秘匣!它那血红的诅咒在我脑中疯狂尖叫:“煞转则命替,血亲必殒其一!”
舅妈冰冷尸体的画面和奶奶临终前死死抓住我的枯手,交替闪现。代价!可怕的代价!
可是……那是阳阳!是我唯一的弟弟!是我血脉相连的至亲!
一个声音在灵魂深处疯狂嘶吼:救他!用那邪术!救他!哪怕代价是……父亲?母亲?不!不能是他们任何一个!但……阳阳要死了!他就在里面,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巨大的矛盾像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撕扯着我的灵魂。理智在尖叫着拒绝,情感却在绝望地哀嚎。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冰冷的寒意从骨髓深处疯狂蔓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晚……晚丫头……”父亲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濒死般的颤抖和……一丝极其微弱、却如同实质般压过来的希冀。他抱着昏迷的母亲,那双被痛苦和绝望熬红的眼睛,死死地、死死地钉在我脸上。那眼神,和当初舅妈跪地磕头时如出一辙!充满了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不顾一切的疯狂!
“你奶奶……传下的……”父亲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在泣血,“是不是……还能……还能……”
轰!
父亲眼中那不顾一切的希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溃了我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我……试试!”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响起,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破釜沉舟的疯狂决绝。我甚至不敢看父亲瞬间亮起的、混杂着狂喜和更深恐惧的眼神,转身冲进旁边的洗手间,反锁上门。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我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大口喘息,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带来刀割般的痛楚。颤抖的手,如同癫痫发作般,从贴身衣服最内层的暗袋里,掏出另一张画满朱砂符箓的黄纸——秘匣里最后一张。还有那串触手冰寒刺骨的黑色珠子手串。
没有犹豫!狠狠一口咬破早已伤痕累累的食指指尖!剧痛传来,鲜血涌出。
沾血的手指,带着我全部的恐惧和孤注一掷的疯狂,狠狠按在符箓中心的朱砂符文上!口中无声地、急速地念诵着那魔鬼的咒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啃噬自己的灵魂。
观想!集中!观想那缠绕在阳阳身上的“车祸之煞”!它像一团狂暴扭曲的金属风暴,夹杂着刺鼻的汽油味和血腥气,疯狂撕扯着他年轻的生命力!
“剥离!转!”意念凝聚成无形的尖刀,狠狠刺入那团毁灭性的煞气!
嗡!
指尖下的符箓再次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