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是林薇逼我的!是她逼我的!晓晓你去找她!去找她啊!”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身体沿着门板往下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辩解着。
“闭嘴!你疯了!” 林薇厉声呵斥,心头却莫名地掠过一丝寒意。陈晓雅指认的方向,正是宿舍里唯一那面落地穿衣镜的位置。镜面在昏暗中,像一块深不见底的黑冰。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粘稠的液体,毫无征兆地、凭空从陈晓雅的头顶浇淋而下!
“啊——!!!” 陈晓雅的尖叫陡然拔高,变成了非人的惨嚎。她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脸颊和脖子。那不是水!粘稠、滑腻,带着浓重到令人作呕的铁锈腥味!是血!大量冰冷的鲜血!
更多的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凭空涌出,从她头顶、肩膀、后背……仿佛她整个人正站在一个无形的、冰冷刺骨的血瀑之下!她在地上翻滚、挣扎,白色的睡衣瞬间被染成刺目的猩红。浓烈的血腥味在狭小的宿舍里轰然炸开,浓得令人窒息。
“救命……救我……林薇……救……” 陈晓雅的声音被喉咙里涌出的血沫堵住,变成含糊不清的嗬嗬声。她伸着沾满鲜血的手,徒劳地抓向林薇床铺的方向,手指在床沿上留下几道刺目的血痕。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带出更多的血沫。
林薇僵在床沿,黑暗中,她的脸白得像刷了一层石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破膛而出。那浓烈的血腥味和眼前地狱般的景象冲击着她的感官,胃里翻江倒海。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确认感——笔仙在行动,它在清除目标,按照某种她暂时无法完全理解的规则。陈晓雅的“背叛”,招来了血瀑的清洗。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不断抽搐、渐渐失去声息的猩红人形。黑暗中,只有陈晓雅喉咙里最后一点血沫翻涌的“咕噜”声,和她身体无意识抽动的微弱声响。不知过了多久,那抽动也彻底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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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死寂一片,只剩下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林薇没有开灯,也没有去触碰那具尚带余温的尸体。她摸索着,在黑暗中,冷静地拉开了抽屉,再次拿出了那个带锁的日记本。她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光线,翻到属于陈晓雅名字的那一页。冰冷的笔尖悬停在那个名字上方,然后,重重地、毫不犹豫地划下了一个巨大的叉。
黑色的墨迹,覆盖了“陈晓雅”三个字,也覆盖了那无声的、被血浸透的背叛。
张猛的死讯像一颗迟来的炸弹,在陈晓雅诡异暴毙的第三天,再次将校园里勉强维持的平静炸得粉碎。
地点是学校西南角那座废弃多年的老水塔。这座用粗糙红砖砌成的圆柱形建筑,像一根指向天空的、生了锈的巨矛,孤零零地矗立在荒草丛生的角落里,塔身布满雨水冲刷的污痕和斑驳的苔藓,早已被铁链和锈迹斑斑的铁门封锁多年。
一个晨跑的体育生最先发现了异常。他远远看到水塔那布满铁锈的圆形塔顶边缘,似乎挂着什么东西。好奇心驱使他走近,在熹微的晨光中看清那景象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张猛死了。以一种极度惨烈的方式。
他的身体被硬生生塞进了水塔顶部那个仅供一人勉强通过的、狭小的圆形检修口里。那口子直径最多半米。他的双腿和腰部以下被粗暴地塞了进去,上半身却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倒折在外面,双臂软软地垂着,脖颈被巨大的力量扭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一百八十度翻转。那张曾经凶狠跋扈的脸上,定格着一种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骇,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地盯着下方荒芜的地面。鲜红的血液顺着他扭曲的身体和冰冷的水塔砖壁,一路蜿蜒流下,在塔身画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早已干涸发黑的粗大痕迹。整个场面,就像一只被顽童强行塞进细颈瓶的昆虫标本,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暴力和亵渎感。
“太惨了……太惨了……” 发现现场的体育生被校医打了镇静剂,还在病床上语无伦次地重复,“他……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按进去的……骨头……都碎了……那地方……那么小……” 他浑身发抖,眼神涣散,显然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校园。如果说苏晓晓的死还能勉强用“自杀”解释,陈晓雅的暴毙还能归咎于“突发疾病”,那么张猛这种明显带着虐杀性质的、超乎想象的死亡方式,彻底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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