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眼睛在黑暗中因极致的恨意而灼灼发光。一个声音在心底疯狂叫嚣:让她尝尝!让她也尝尝被踩进泥里的滋味!让她也感受一下什么叫绝望!不用多,不用死……只要让她倒霉!让她出丑!让她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只要一次就好!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再也无法摆脱。那本散发着腐朽气味的册子,此刻在我手中不再冰冷可怕,反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毛发指甲…贴身之物…” 我飞快地在册子上寻找替代方案,目光死死锁定在那行小字批注上:“若无,可取其生辰八字,以心血书于黄表纸,覆于偶身……心血……”
我身上没有陈薇的毛发指甲,更没有她的贴身物品。但她的生日……作为部门总监,她的基本资料在公司内网是公开的!我记得!我绝对记得!
“黄表纸……” 杂物间里显然没有这种东西。我的目光疯狂地扫视着四周堆积如山的杂物。纸箱…旧文件…打印废纸……目光最终定格在墙角一个被丢弃的、装过A4打印纸的硬纸板上。它足够厚实,颜色接近土黄!
我几乎是扑了过去,粗暴地撕下硬纸板相对干净平整的一小块。不够黄,但勉强能用!
没有笔!更没有朱砂!册子上说需要“心血书之”……
“心血……”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嘴唇内侧,那里被咬破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舌尖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血……我有!
我猛地低下头,用牙齿狠狠咬住下唇内侧那块已经受伤的软肉。尖锐的疼痛传来,比之前更甚,一股温热的铁锈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我用力吮吸了一下,让更多的血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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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颤抖着,用右手食指的指尖,用力按在渗血的伤口上。指尖立刻沾染上黏腻、温热的猩红。
我跪坐在冰冷的地上,借着门缝那点微弱到极致的光线,将染血的指尖,狠狠按在撕下来的硬纸板碎片上。
陈薇的出生年月日……那几个冰冷的数字,此刻带着我全部的恨意和疯狂,被我用自己的血,歪歪扭扭、带着一种狰狞的力度,书写在那片粗糙的纸板上!每一笔落下,都仿佛在燃烧我的灵魂。
写完了。暗红色的血字在昏暗中像几只丑陋的虫子,趴伏在纸板上,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接下来是“偶”。
“桃木柳木坟头阴木……” 我上哪里去找?目光再次扫视。杂物间角落堆着一些废弃的文件夹,里面夹着那种很细的塑料杆,大概是坏掉的指示牌或旧笔筒拆下来的?塑料……够不够“阴”?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抓起一根相对笔直的白色塑料细杆,大约手指长短。这就是“骨”。
“裹以仇者衣物碎布……” 陈薇的衣服?我怎么可能有!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件因为连续加班几天没换、沾染了咖啡渍和灰尘的廉价白色衬衫。碎布?我用力从衬衫下摆最不起眼的地方,“嗤啦”一声,撕下一条窄窄的布条。
然后,我用这条沾着自己汗味、咖啡渍和灰尘的布条,一圈圈,紧紧地缠绕在那根白色塑料细杆上。动作笨拙而粗暴,带着一种泄愤般的狠劲。最后打上一个死结。一个简陋、丑陋、甚至有些滑稽的“人偶”雏形出现了。它歪歪扭扭,没有四肢,只有缠着脏布条的“躯干”。
但这还不够。册子上说,需要“点睛”,需要将承载怨念的“媒介”覆于其上。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片写着陈薇生辰八字、血迹未干的硬纸板,覆盖在缠满布条的“躯干”上。然后,再次狠狠咬破下唇内侧的伤口,更多的血涌出。这一次,我没有犹豫,用染血的指尖,在覆盖着血字纸板的“人偶”顶端——象征头颅的位置,用力点下两个猩红的点!
“眼睛”!用我的血点上的眼睛!
接着,指尖沾着血,在躯干中央(心口)、靠近顶端(咽喉)的位置,又分别用力按下一个血印!
简陋的“针魂偶”完成了。它躺在我的手心,冰冷,粗糙,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我衬衫的汗味。那两滴血点成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仿佛正幽幽地盯着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邪气。
最后一步——针!
我身上没有针。一根都没有。我的目光在杂物间里疯狂搜寻。扫把?拖把?废弃的订书钉?不行,太小,太钝……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支口红上——一支廉价的、颜色俗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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