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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职责感占据了上风——或者,是那面镜子某种邪恶的蛊惑?我拿起手电,脚步虚浮地再次走入黑暗的廊道。
我刻意避开了西侧珍宝厅的方向,快速检查完其他区域,只想赶紧回去。
就在我经过一条连接新旧馆区的僻静走廊时,手电光一闪。
前方走廊尽头,一个模糊的白影,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地站着。
看背影,像是……老张常穿的那件旧式白大褂!
我头皮瞬间炸开,血液都凉了!猛地停下脚步,手电光剧烈颤抖地定格在那个背影上。
似乎是感应到光线,那个白影,开始极其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
我的呼吸停滞了,眼睛惊恐地瞪大,等待着那极致恐怖的一幕——
“小陆?这么晚还不回去休息?”
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
手电光下,那张转过来的脸,是馆里一位常年值夜班的老保安,姓刘。他脸上有些疑惑,身上穿的是一件灰色的保安制服,只是刚才角度和光线问题,让我错看成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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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虚脱般地靠住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喘气,冷汗淋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刘被我吓人的脸色惊到了:“哎呦,你怎么了?脸白得跟纸一样?没事吧?”
我摆摆手,喉咙发干,好不容易挤出声音:“没……没事……刘师傅,可能……可能有点低血糖……”
老刘将信将疑,又叮嘱了我两句注意身体,便打着哈欠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我惊魂未定,几乎是逃回了办公室。连续两次的惊吓让我濒临崩溃。我必须知道那镜子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第二天,我趁着秦老鬼不在,偷偷溜进了博物馆的内部档案室。那里堆放着历年来的入库记录、考古报告和部分未公开的研究资料。灰尘厚重,空气闷浊。
我凭着记忆,查找近期入库的、特别是来自西汉墓葬的青铜镜记录。翻找了整整一个下午,就在我快要放弃时,一份标注着“七星墩M7发掘记录(内部)”的泛黄档案袋引起了我的注意。
七星墩?不就是前段时间轰动一时的那个西汉列侯墓群吗?报道说发现了大量珍贵文物,但发掘后期似乎出了什么事故,消息就被封锁了。
我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抽出里面的文件。
大多是枯燥的发掘日志、器物清单和照片。直到我翻到一份附在后面的、字迹潦草的现场观察笔记,看笔迹和口吻,像是秦老鬼写的!
“……M7主棺室清理完毕,棺椁朽烂严重,唯此镜覆于墓主面部,保存尚佳。镜体阴寒刺骨,纹饰诡谲,非寻常之物。镜钮有铭,曰‘见心’,然队中皆私称‘见鬼镜’……出土时,参与清理之民工王某状若癫狂,胡言乱语,称镜中见己身死于乱棍之下……三日后,王某于工棚内意外身亡,死状……(此处字迹被墨水涂抹)……此镜大凶,疑与墓主非正常死亡有关,怨戾之气凝结勿视!勿近!……”
笔记到此戛然而止,后面是大片污渍。
我拿着纸张的手抖得厉害。
镜子出土时……就死过人!死状诡异!墓主非正常死亡?怨气凝结?
而那个死去的民工王某,看到的幻象是“死于乱棍之下”……这和我那晚在镜中看到的混乱画面、钝器击打的闷响……
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不是幻觉!那镜子真的……真的能映照出死亡景象?!老张看到了什么?那个民工王某看到了什么?我……我又会看到什么?!
极度的恐惧之后,一种更深的、几乎失控的探究欲猛地攥住了我。像一个即将溺毙的人,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哪怕那稻草通往更深的地狱。
我必须再看一次!
我要知道……我会不会也在里面看到……我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如同病毒般疯狂滋长,吞噬了所有的理智和恐惧。
当天夜里,我像幽灵一样提前潜伏进博物馆,躲在一个废弃的清洁工具间里。我知道今晚秦老鬼不会来,只有一个老保安在前厅打盹。
午夜的钟声仿佛在另一个世界响起。
我手里紧紧攥着从秦老鬼抽屉里偷偷摸来的那把黄铜钥匙——珍宝厅大门的钥匙。
脚步虚浮地穿过绝对黑暗的走廊,这一次,没有一丝犹豫。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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