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墨团去打疫苗那次。宠物医院的兽医是个面相和善的中年男人,检查完墨团的身体状况,称赞它被照顾得很好。只是在听到林晚随口抱怨,说这猫总对着空房间炸毛,好像能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时,兽医正在填写病历的手微微一顿。
他推了推眼镜,抬头看了林晚一眼,语气很平常,却让林晚后背莫名一凉:“猫的感官,尤其是对某些能量场的感知,确实比人类敏锐得多。有些业主来,也反映过类似的情况。当然,”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话说得有点过,又笑了笑,“大概率还是环境或者它自身心理因素导致的,不用太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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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净的东西”……“能量场”……
这几个词像小石子,投进了林晚原本不以为然的心湖,荡开了一圈圈不安的涟漪。
她从没往那方面想过。母亲是三天前突发心梗去世的,事情处理得匆忙又压抑,葬礼结束,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这座离家千里的城市,把自己塞进忙碌的工作和这间租来的老公寓里,试图用疲惫和独处来麻痹那份猝不及防的钝痛。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悲伤,或者说,她不敢停下来悲伤。
母亲去世后,这房子好像确实……更冷清了些。以前母亲偶尔会打来电话,絮絮叨叨,叮嘱她按时吃饭,添减衣服,她觉得烦。现在,耳边只剩下死寂。
她甩甩头,把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和翻涌上来的酸楚一起压下去。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青年,信科学,信逻辑,不信那些怪力乱神。猫嘛,胆子小,自己吓自己很正常。
直到今晚。
夜色浓稠,泼墨一般笼罩着城市。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窗。林晚处理完手头积压的工作邮件,眼睛干涩发胀,看看时间,已近午夜。她打了个哈欠,准备洗漱睡觉。
墨团原本蜷在客厅的猫窝里,睡得安稳。
突然,它毫无征兆地猛地抬起头,耳朵竖得像两个雷达,转向大门方向。下一秒,它从猫窝里弹射出来,冲到门边,开始发了疯一样用前爪挠门!尖锐的指甲刮擦着老旧的木质门板,发出“刺啦——刺啦——”令人牙酸的声音。
它不是想出去,那姿态,分明是如临大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攻击性。
林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心瞬间提了起来。“墨团!”她低声呵斥,“你干什么!”
墨团根本不理会她,依旧疯狂地挠着门,喉咙里同时发出那种被逼到绝境的、混合着“哈气”和低吼的威胁声,全身的黑毛根根倒竖,体型看起来都大了一圈。
就在林晚准备上前把它抱开时,一个声音,透过门板,模模糊糊地传了进来。
“晚晚,开门,我是你妈妈。”
那声音……林晚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是楼下张阿姨的声音。张阿姨和她母亲是同乡,关系不错,母亲来小住时,两人常约着一起买菜逛街。张阿姨对她也很照顾,偶尔会送些自己做的点心上来。
可是,这声音虽然听着是张阿姨的,语调却异常平板、滞涩,每一个字都拖得有点长,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而且,这么晚了,张阿姨怎么会来?还用这种语气……
林晚的心脏疯狂地擂鼓,一个冰冷的事实砸得她头晕目眩——张阿姨的声音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妈妈……妈妈三天前刚刚去世了啊!张阿姨是知道的,她还来参加了葬礼!
“宝贝,妈妈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
门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依旧是那种缓慢、古怪的调子,刻意模仿着亲昵,却只让人毛骨悚然。
墨团的反应更加狂暴,它几乎要跳起来去撞门,叫声凄厉得变了调。
林晚手脚冰凉,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失声尖叫。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但门外那熟悉又诡异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她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墨团猛地从门边退开,几步窜跃,跳上了旁边的鞋柜,借力一跃,精准地落在了林晚的肩膀上。它的爪子紧紧勾住她的毛衣,身体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颤抖,但它的头却高高昂起,朝着大门的方向,龇着尖牙,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野兽般的凶光,发出持续不断的、充满警告的低吼。
肩膀上沉甸甸的重量和猫咪身体传来的颤抖,奇异地给了林晚一丝支撑。她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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