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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故事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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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井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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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我。

我请了年假,收拾装备:强光手电、头灯、备用电池、防滑手套、结实的登山绳、还有一台小巧但性能不错的运动摄像机。我甚至偷偷去旧货市场,弄来了一小瓶据说是黑狗血的东西,和一把巴掌大的、木质发暗的旧桃木剑,塞在背包最里层。做这些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既荒谬又清醒。

回到村里,我没惊动任何人,直接住进了荒废的老宅。简单收拾出一间勉强能住人的厢房,把行李放下。等待月亮变圆的这几天,老宅里哪怕是大白天,也总觉得有股视线黏在背上,一回头,却只有空荡荡的院落和随风摇晃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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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月亮格外圆,也格外冷白,像一块巨大的冰悬在天上,清辉洒下来,给残破的老宅镀上一层诡异的银边。

子时刚过。

后院方向,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声音。

哗啦啦——哗啦啦——

沉闷,滞涩,真的是铁链拖拽在石头上的声音!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带着某种令人牙酸的节奏感,穿透寂静的夜,直直钻进耳朵里。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手心里全是冷汗。来了。

深吸一口气,我背上装备,拿起摄像机,打开了录制键,一步步走向后院。

月光下的枯井,磨盘石缝隙里溢出的黑暗仿佛更浓稠了。那“哗啦啦”的铁链声,此刻听得无比真切,正是从井底深处传来!

不能再等了。

我用力推开磨盘石,石头与井沿摩擦,发出沉闷的“咕噜”声。一股更强的、带着土腥味和陈腐气息的冷风从井口冲出,吹得我几乎睁不开眼。井口完全暴露出来,黑黢黢的,深不见底,那铁链声似乎停顿了一瞬,随即又响了起来,像是在催促。

我把登山绳的一端牢牢系在井旁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树干上,另一端捆在自己腰间,戴上头灯,调整了一下胸前的摄像机。

最后看了一眼天上那轮冷冰冰的圆月,我翻过井沿,双手抓紧绳索,一点点,向下滑去。

井壁冰凉粗糙,布满湿滑的苔藓。头灯的光柱在狭窄的空间里晃动,照亮凹凸不平的井壁。越往下,空气越冷,那股腐朽的气味也越浓。

下降了大概三四米,光斑扫过左侧的井壁,我猛地顿住了。

那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刻痕!

我凑近些,心脏骤停了一拍。

是字。是用某种尖锐物,或许是手指甲,硬生生在坚硬的青石上抠刻出来的字。

全都是“冤”字!

大大小小,歪歪扭扭,层层叠叠,布满了这一片的井壁。有些刻痕深,有些浅,有些边缘光滑,像是被抚摸过无数次,有些则带着崩裂的碎石茬口。一笔一划,都透着一种绝望的疯狂和冲天的怨愤。成百上千个“冤”字,挤挤挨挨,填满了视野,无声地呐喊,看得人头皮发炸,脊背发凉。

我稳住呼吸,用摄像机仔细拍下这令人窒息的景象,然后继续向下。

越往下,温度越低,呵出的气都成了白雾。井壁上的“冤”字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暗褐色的、干涸的污渍,泼溅状,大片大片,在头灯冷白的光线下,反射着诡异的光。

是血。虽然年代久远,早已氧化发黑,但那独特的浸润痕迹,绝不会错。

铁链拖曳的声音不知何时消失了。井底死寂一片,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绳索摩擦井沿的细微响动。

终于,我的脚踩到了实地。

井底比想象中要宽敞一些,呈不规则的圆形,直径约有两米。底部堆积着厚厚的、不知是何物的黑色淤泥,散发出难以形容的恶臭。

我抬起头灯,光柱射向井底中央。

只看了一眼,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一具白骨。

一具完整的、森白的人体骨骼,被儿臂粗细的、锈迹斑斑的沉重铁链,一圈又一圈,从脖颈到脚踝,死死地缠绕、捆绑着,悬吊在井底离地半尺的空中。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进井壁里。

白骨的姿态极其扭曲,显然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而最让人心惊的是,在白骨左胸心脏的位置,赫然插着一截东西!

一截颜色深暗,木质细腻,约莫一尺来长的——

桃木剑!

只剩下剑身和大半截剑柄,剑尖深深刺入胸骨之中,断裂处参差不齐,仿佛是被巨力生生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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