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是有什么……”他顿了顿,找了个委婉的词,“……特殊情况?”
物业老伯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陈默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他是否神志清醒。办公室里只有风扇单调的嗡嗡声。
良久,老伯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敲在陈默的心上:“小伙子,你肯定是看错了。或者,是光线反射什么的。”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一字一顿地说道:“对面那栋楼的五楼东户,那个阳台,根本不存在。”
“什么?”陈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存在?什么意思?我明明每天都看到……”
老伯打断了他,语气异常肯定,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七年前,那边外墙整体维修,五楼东户那个阳台因为结构老化,存在安全隐患,被整体拆除了。用砖头封死了,现在那里就是一堵实心墙,连个窗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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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指了指墙上的小区示意图:“你不信,我可以指给你看当时的施工记录备份,虽然不详细,但改动是有的。或者,你现在就可以绕到楼后面去看,从侧面角度,看得更清楚。”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陈默的全身,血液仿佛都冻结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存在?
被拆除了七年?
那他这连续几个凌晨,看到的那个站着红裙女人的阳台,是什么?
鬼影?幻觉?还是……
老伯看着他瞬间失血、惨白如纸的脸,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眼神里的那丝怪异更深了:“年轻人,是不是最近搬家太累,没休息好?要不……去看看医生?”
陈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物业办公室的。老伯后面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那句“阳台根本不存在”在反复回荡,像丧钟一样敲击着他的理智。
他失魂落魄地走到两栋楼之间的空地,按照老伯的指点,绕到对面那栋楼的侧面。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楼体的侧面结构。
他的目光艰难地爬上五楼。
然后,他看到了。
在他记忆中、在他连日来的恐惧来源——那个对应着五楼东户,本应突出一个封闭式阳台的位置,此刻,赫然是一片平整的、灰扑扑的墙面。没有玻璃,没有栏杆,没有任何凸起。只有斑驳的墙皮和几道雨水冲刷留下的污痕。
那里,真的是一堵实心墙。
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恐惧攫住了他,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冰冷的墙壁才能勉强支撑身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阳台不存在。
那他看到的红裙女人,站在哪里?
她……到底是什么?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疯狂滋长。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记忆,甚至自己的精神是否正常。物业老伯那句“去看看医生”像魔咒一样萦绕不去。难道真是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可那红裙女人的影像如此清晰,如此真实,每一个细节都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不敢再在凌晨三点靠近阳台,甚至不敢在夜晚看向那个方向。他把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仿佛那层薄薄的布料能隔绝掉外面那个诡异的世界。但恐惧并未因此消失,它无形无质,渗透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伴随着每一次夜深人静时的细微声响,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需要答案。任何可能的答案。
第六天,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小区附近那家看起来同样有些年头的社区图书馆。或许,或许能找到一些关于这个小区的旧资料,比如更详细的建筑图纸,或者……别的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有一种盲目的冲动,想要抓住点什么,来对抗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虚无和恐惧。
图书馆里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管理员是个打着瞌睡的老太太。陈默说明来意,想找找这个小区的相关记录或者老报纸。老太太迷迷糊糊地指了一个靠墙的、积满灰尘的架子,那里堆放着一些过期的、无人问津的旧报刊合订本,大多是些地方性的小报。
陈默道了谢,走到那个架子前。灰尘在从高窗射进来的光线中飞舞。他随手抽出一本,是七年前的。他心中一动,物业不是说阳台是七年前拆除的吗?他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耐心,开始一页页翻找。手指被粗糙的纸边划了几道小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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